田園生活有助防治兒童哮喘

哮喘成本港常見疾病,每年便有6,000至8,000宗因哮喘入住公立醫院的個案,死亡個案達100宗。有醫學團隊發現,居於城市及鄉郊的兒童哮喘發病率有明顯差異,於是對田園粉塵(Farm Dust)作出研究,並發展田園粉塵有助預防及控制兒童哮喘病情。

生物多樣性助減罹患哮喘風險

香港中文大學(中大)醫學院兒科學系及化學病理學系,與來自德國、芬蘭和內地的專家合作,分析了來自歐洲和內地逾2000名兒童的血液樣本,發現居於城市的哮喘病童體內,一種名為TNFAIP3的抗炎蛋白水平較健康兒童低50%。

與此同時,研究顯示暴露於田園粉塵當中,能使細胞中的TNFAIP3回升至正常水平,同時降低了誘發炎症的基因水平。將來或有望研發出一種預防及治療哮喘的藥物。

中大醫學院兒科學系教授黃永堅教授指現階段未能證實是田園環境中那一種物質有抗炎效果,但相信是田園生活令小孩可接觸多樣性生物,身體在幼年能學習分辨有益和有害的微生物和細菌,減低產生過敏反應的機會。他續指:「孩子三歲之前,每年傷風感冒5-6次屬正常,家長無須過份憂慮,孩子的身體正在學習分辨哪些是真有害的病菌。」

中大醫學院研發團隊。(左起)中大醫學院兒科學系博士研究生刑雨晗、黃永堅教授、系主任梁廷勳教授,以及中大醫學院化學病理學系教授黃振國教授。

診所繁忙 教育病童認識病情最重要

中大醫學院兒科學系博士研究生刑雨晗表示,正確診斷和教育對治療哮喘十分重要,然而一般診所的環境非常忙碌,沒有足夠時間讓醫生與病童溝通。

黃永堅教授及其團隊於2016至2019年間,進行名為「羅騰祥基金兒童哮喘個人化教育計劃」,為約2,600名兒童提供評估和教育課程,包括教導他們哮喘藥物的正確使用方法。計劃實施後,以哮喘徵狀發生頻率和嚴重程度等因素所作的評分,在「4至11歲組」和「12歲或以上組」中都獲得改善。

(盧珺鈺/採訪報導)

認知障礙長者專屬安老院 遊戲方式增家人溝通

根據香港認知障礙症協會資料顯示,本港每10名70歲或以上長者便有1名確診認知障礙症,85歲以上患病比率更高達三分之一,而患者腦功能衰退,甚至逐漸喪失自理能力,增家人照顧和溝通困難。有護理集團特設認知障礙症專院,透過大量遊戲減慢長者退化,並協助家人與長者溝通。

認知障礙症患者因病導致腦功能衰退,逐步影響其認知能力,以致日常生活、行為及情緒上遇到各種問題。松齡護老集團推出首個認知障礙主題安老院舍「松齡樂軒」,於3星期開始接受正式申請入住。

院舍特設大量遊戲活動,除了鍛鍊患者的認知能力,減慢退化,松齡護老集團行政總裁嚴沛基亦表示:「有時家人探訪也不知要跟長者傾什麼,遊戲是一種最自然的溝通,我們也希望遊戲室可讓入住長者與孫兒可一同玩樂。」一般家人對表達力退化的長者就是生活起居的照顧,傳統印象中的安老院遊戲就是延緩腦退化、消磨時間為主的麻省耍樂,惟家人難陪同參與。

麻省耍樂以外的選擇
家人可同樂的遊戲室
專業遊戲治療,有遊戲治療師指導

為提升長者對院舍的安全感及歸屬感,認知障礙安老院舍模擬長者熟悉的60年代社區設施,包括懷舊餐廳、巴士站、士多店、運動公園等。因應認知障礙患者的表達困難,亦有書法室、遊戲治療室等空間,讓長者以文字以外的方式表達自己。

認知障礙安老院舍位於石硤尾,提供102張床位,97間房,當中逾七成為單人房,其餘有雙人房、三人房、四人房。每月收費達19,000元至43,000元,視乎房型及服務內容。年滿65歲或以上長者可申請入住,確診認知障礙患者優先。

(盧珺鈺/採訪報導)

【到了爸媽生我的年紀】媽紙墨寶

我媽在我小時候就常常說要把自己的名字寫好,常常說寫字要美就要「裝」字(但點樣「裝」隻字從來無解釋),而她經常都喜歡寫兩手,對於有學問或寫字美的人,她推崇備至。她經常講劉華不懂演戲亦不覺得他英俊(純屬佢個人意見),但劉華「手字」不錯,證明她曾經也是看低戲子一線的清朝人士。

現在她年紀大了,執筆忘字,反而每天多寫一兩句便條給我,我放上臉書,竟然獲得網友稱讚。我媽的墨寶可分為兩大類介紹,第一類是「呃like過百型」,第二類是「製造矛盾型」(相關帖子在面書搜尋「媽紙墨寶」就可以睇到)。

一、呃「like」過百型

1. 斌:天氣轉冷,媽已入好新羽絨厚被,有需要可用之。(144like)(11/10/2015)

2. 斌:今晚天氣很冷、你用厚被吧,較薄被媽用了(我在帖子的留言是媽紙墨寶之陷我於不孝篇:你同老竇兩個瞓梗係暖過我啦)。(103like)(27/11/2016)

3. 斌:在樓下遇到你中學同學洪偉利夫婦,他們給你和林燕利是,他們希望下年你也要「派」利是。(101like)(10/2/2016)

二、製造矛盾型

1. 斌:菠蘿已切好放在雪櫃內。本來以為又香又甜。但你老竇說不是很甜。你試下吧。(話甜又死話唔甜又死!21/3/2017)

2. 古語:有個皇帝父不如有個乞丐母。(究竟讚定彈?讚邊個、彈邊個?好深奧。20/6/2017)

最有趣還是大家的反應:「你要多啲陪你阿媽」、「佢無時間見面要靠寫紙仔」。首先,多謝關心,其實別人是很難搞得懂另一個家庭的狀況,她早睡我晚歸,但她寫完到凌晨還是會出來跟我說話,早上還安排了不少任務例如電話、電視用不到要我修理,尤其喜歡在我趕時間出門口時求救,晚上就要講家中瑣事、國家大事,但要處理的事,一句不提,這就是我媽。

我口講我心,講到分了心。

劏房户遭濫收水電費 揭立法執法漏洞

本港不少基層市民居於劏房,而劏房租約對租戶的保障一直被受質疑,近日有劏房户就被濫收水電費入稟控告業主,但法庭裁定業主不需作賠償,是以有關團體作出公開回應指對裁決失望,並促請政府完善法例以保障劏房戶。

申索人梁女士由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租住深水埗劏房單位。被告業主於起租時收取申索人的水費每平方米15港元(水務署每平方米收約6港元)及電費由每度1.5港元(中電平均淨電價每度電1.154港元),梁女士一直未有為意被告業主多收水電費屬違法行為,直至社工告知。而今次案件中,以租住期間業主濫收的水電費用,減去如以中電及水務署的收費標準需要繳交費用,共得出水電費的追討金額為$1806。

合約精神忽略權力不均

爭取低收入家庭保障聯席、關注基層住屋聯席等團體,就法庭的裁決表示失望,更指出不少調查發現超過90%住戶需負擔額外的水電費用。

團體指審裁官著眼合約精神,指劏房戶簽了合約就得遵守各項收費協議,而忽視了因劏房租務市場求過於供,而產生劏房租戶與業主之間的權力不均問題。租約於雙方權力不平等的情況下簽署,即使租戶不同意租約中的水電條款,但不存在議價的能力,租戶只能被迫接受。

裁判反映制度漏洞

團體亦曾要求中電對此作出調查,惜中電回覆表示:「梁女士已遷離有關地址兩年多,而當時梁女士並非為有關地址的註冊客戶,本公司難以作出調查。」團體對中電的回應表示不滿,「正正由於租戶未能成為電錶的註冊客戶,才令業主有機可乘。」

團體總結是次判決反映了現有法例的不完善,政府及相關部門不執法,以致法庭作出裁判未能保障劏房戶的權益,因此更應該修改現有的法例,確保水電作為社會公共資源,人人都能平等地使用。

【跨性別恐懼症】英性別診所醫生憂過度診斷病患者 近年觸發辭職潮

曾為英國國民保健署服務的心理醫生表示,許多醫生因害怕被冠上「跨性別恐懼症」標籤,擔心對許多青少年甚至低至3歲的性別不安患者,做出過度診斷。他們擔心,過度診斷會導致這些未成年孩童,接受了不必要的青春期阻斷劑治療。

10年內接受服務兒童激增30倍

綜合外電報導,自2016年以來,已有35名心理醫師從倫敦、隸屬英國國民保健署 (National Health Service,簡稱NHS) 旗下的性別認同發展服務中心 (GIDS) 辭去了職務,有6人聲稱他們無法對患者的強烈反對情緒進行正確評估。 文章指,數據顯示,在10年之內,接受服務的兒童人數激增了30倍以上。

一位匿名的心理醫師表示:「我們擔心,年輕人被過度診斷,然後過度被治療 (overdiagnosis)」。另一位心理醫師也指出,性別診所的醫生因為工作量超重,使得他們沒有足夠時間去正確評估患者,加上怕被標籤為「跨性別恐懼症」(transphobia),因此不敢質疑求診兒童所表達的狀況,因此只能倉卒診斷為跨性別兒童。

性別診所的醫生因工作量超重,亦怕被標籤為「跨性別恐懼症」,因此不敢質疑求診兒童的狀況,只能倉卒診斷為跨性別兒童。

19歲的她慶幸並未改變性別

文章指,服用青春期阻斷劑 (puberty blockers) 後,下一步是激素治療,依需求分別服用睾丸激素或雌激素。過去醫生通常不會對16歲以下的年輕人施以該治療,因為恐導致不孕。

托馬森 (Thomasin) 生下來是一名女孩,她在青少年時期大部分時間都以男性自居,在17歲時她被診斷患有性別不安,但她從未接受藥物治療。

托馬森表示,她曾被灌輸不喜歡就變性的想法,15歲時她真的有想過,但對於那些治療藥物的恐懼讓她打消念頭。現今19歲的她,已接受自己女性的身份,並且很慶幸自己並未改變性別。

曾為GIDS服務的牛津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比格斯(Michael Biggs) 指出, 根據接受治療病人回診報告,在經過一年的治療後的女性患者,傷害自己或意圖自殺的比例「顯着增加」。

來自挪威、性別不安諮詢醫師安妮 (Anne Waehre) 表示,一旦你開始使用雄性激素,你就終生成為病人,而隨着治療改變的低沉男性聲音也永遠不會改變。她表示,醫療是基於科學和經驗實證的,由於沒有科學可佐證,對年輕人施行變性治療仍為「實驗性質」,就長遠來看,「我們不確定,有任何人會因變性治療而真正受益」。

變性診所治療者中有四分一患自閉症

據另一份最新研究顯示,在變性診所接受治療的青少年中,多達四分之一的人可能只是患有自閉症。 

醫生發現,在性別認同診所就診的人中,出現自閉症症狀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許多倍。 

倫敦GIDS (也被稱為Tavistock Clinic) 的一項內部研究發現,在2011年至2017年期間,就診的兒童和青少年中,有35%具有「中度至嚴重自閉症特徴」。 

家長表示,他們認為GIDS的臨床醫生沒有正確考慮孩子的自閉症問題,反而「肯定」了孩子的跨性別身份,並給予他們藥物治療,比如阻止青春期發育的藥物。 

倫敦國王學院前研究員布倫斯克爾-埃文斯(Heather Brunskell-Evans) 對這種作法持批評態度,他說,患有GD的年輕人有多種病症,因此要對他們進行性別認同,而不是提供心理治療的幫助。

(米妮 / 綜合報導;圖片 / pixabay免費圖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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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S ‘over-diagnosing’ children having transgender treatment, former staff warn

城大研發新抗癌藥 不傷健康細胞 降傳統化療傷害

化療藥物未能精準攻擊癌細胞,是抗癌治療的一個難題。城大研究團隊花三年時間開發創新抗癌化合物,成功令腫瘤縮小三分二,而不傷健康細胞。

香港城市大學(城大)化學系副教授朱光宇博士及其研究團隊,研發這種新型抗癌化合物名為phorbiplatin,可望減少「正常」細胞在治癌(尤其乳癌和卵巢癌)期間受到的損害。

朱博士解釋說,全球逾半數臨床化療都使用鉑類抗癌藥,包括順鉑和奧沙利鉑,而團隊開發的Phorbiplatin「是第一種可以用紅光激活的小分子四價鉑抗癌前藥。」團隊在抗癌藥奧沙利鉑中,加入對紅光高度敏感的光吸收劑,然後注入體內。當光吸收劑被低強度紅光激活,就會釋放抗癌藥物。團隊選用紅光,是因為它的穿透力較強,又不傷害非癌細胞,因此這療法能提升攻擊癌細胞的準確度。

團隊發現,在小鼠身上實驗,與臨床用藥奧沙利鉑相比,由紅光激活的phorbiplatin使腫瘤體積減少67%,重量減少62%,且用於測試的小鼠在治療後,其主要器官狀態相對較好;而此前使用奧沙利鉑治療的小鼠,則出現某些副作用。

目前他們正為phorbiplatin申請美國專利。

精神科醫學院情緒支援 反修例事件求助者最小7歲

由去年六月開始的社會事件後,有團體特別提供相關情緒支援服務,求助者小至7歲,年長至73歲,49%被初步診斷出患有焦慮症等症狀,40%患有抑鬱症狀和11%患有創傷後遺症等症狀。

香港精神科醫學院推行的「Care4ALL-香港精神-同舟共行!」在過去的5個月裡,計劃已收到192個求助查詢。當中有80位合符資格的求助者參與此計劃,其中有66%是女性和33%是男性。

學院在去年10月至12月進行一項有關社會動盪對精神健康的調查。在有效的受訪者數據中,絕大部分人士的精神健康受到社會事件影響,當中有98%的人士表示他們的社交或工作生活受到影響,例如減少休閒活動,減少與朋友和家人的見面以及工作量增加和工作更加困難。在心理影響方面,有66%的受訪者顯示焦慮水平上升,51%感到無助或失去希望,而分別有37%和26%的受訪者面對家人和朋友的爭執的影響。

問卷亦反映因職業需要而直接參與社會動盪事件的人士,比其他人士更容易出現抑鬱和焦慮的症狀,接近3成其抑鬱和焦慮的分數高於臨床分界點。此外個人收入少過九千元港幣或年齡為19歲以下的青少年,亦被發現特別受社會事件影響精神健康。

自身免疫系統對抗膀胱癌 新治療法增四成存活率

膀胱癌是香港常見但容易受人忽視的癌症,每年平均約有400宗新症,而死亡人數約200人,死亡率高達50%。2016年醫學界嘗試引入副作用較低免疫治療,結果發現整體存活期的中位數比使用傳統化療長40%。

膀胱癌發病年齡大多數為65歲或以上,男性患者明顯比女性多,比例約為3比1。膀胱癌在發病時通常屬於初期,但有機會擴散至其他組織。

香港泌尿腫瘤科學會會長鄺維基醫生(臨床腫瘤科專科)解釋「免疫治療」是利用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對抗癌細胞,現時最為常用的藥物是PD-1 或 PD-L1 抑制劑,它們的作用是阻截癌細胞向免疫系統發出的誤導訊號,令到一直躱避免疫系統攻擊的癌細胞無法再隱藏,而在免疫系統可以重新辨認癌細胞下,從而攻擊和殺死有關癌細胞。

香港泌尿腫瘤科學會副會長潘明駿醫生(臨床腫瘤科專科)表示,現時其中一種「PD-1抑制劑」藥物已證實比傳統化療具有較佳的存活效益,副作用也明顯較少,由於患者多為男性長者,普遍腎功能不佳,不適合傳統化療,免疫治療現成為對這類病人的治療選擇。免疫治療現時也是一般患者,於第一線化療治療無效時,第二線治療的首選。

現時醫管局尚未將免疫治療藥物納入藥物名冊的「病人自費項目」作醫治膀胱癌用途, 潘明駿期望局方能於短期內引入,增加轉移性膀胱癌患者的存活率,讓更多患者得益,為其家人帶來新的希望。

鄺維基醫生(左), 潘明駿醫生(右)

(盧珺鈺/採訪報導)

【教養有辦法】見義勇為

弟弟以電郵送來一張憾人的照片,照片中的他昂然站在一堆頹垣瓦礫中,下面的一行字寫著:站在倒塌的世貿前。把照片拿給女兒看,她的反應是:「舅舅好英勇呀!」

是的,甚麼英勇,抱打不平,都是要有人活出來,孩子才會明白。我告訴孩子,當土木工程師的舅舅,因為看到世貿的慘劇,看到美國人的團結,決定加入義務救援的行列,率先進入災場堪察。危險嗎?孩子會問。當然危險!「但作為一個紐約的公民,上帝的兒女,這些事是義不容辭的!」我是這樣原原本本的告訴孩子,並與她每晚記念身處險境的舅舅。如今,災難已過,那幀照片便成了他英勇的留影,孩子實在的「勇敢」教材。

見義勇為,伸張公義,似乎與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會氛圍不大吻合。前陣報載一位跳海的女子,惹來十多個圍觀的路人,卻鮮有見死願救的。這是怎樣的一種社會風氣!我常想,類似的狀況,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德育教材,遇上了,便得好好利用。

結果,在一場雙方勝負難分的學界球賽上,就被我們遇上了。眼巴巴看著那脾氣暴烈,聲如雷鳴的裁判,無故指著一位老師痛斥,並語帶威脅,罵得對方默然飲泣,周遭的人懾於他的權威都噤若寒蟬。坐在觀眾席旁邊的我,愈看愈不是味兒。當時,我有幾個選擇:繼續觀賽,因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那位老師與裁判之間的事。又或者,問問周圍的人,大家靜觀其變。還是,上前安慰那位受辱的老師,並看看有甚麼可以做的。結果,我選擇了最後者。

走到那位素未相識的老師跟前,輕拍她的肩膀以示支持。怎料此時,那個情緒失控的男人還繼續走過來窮追猛罵,老師依然默不作聲。到最後,我趕忙買來紙筆,手起筆下快書了一封投訴信,並邀得在場觀眾見證者簽名。更可愛的,是看到那群學生,圍攏著那位老師忙加勸慰,盡顯師生之情。

回家的路上,問女兒會否覺得媽媽多管閒事,她居然說:「這種多管閒事是好的,因為可以幫助別人,伸張正義。」當然老懷大慰!

言教不如身教。道德教育是一種實踐的機會教育,那個下午,在勝負難辨的球場上,我終於見識了。

(盧珺鈺/採訪報導)

【全職媽媽重返職場】人事部高層為女棄職8年 再入職場由低做起

Ling本身是人事部的管理層,工作上也有晉升機會,然而當9年前懷上長女後,便毅然辭職當全職媽媽,更在5年後再誕下幼子。可是因為丈夫的生意不景氣,Ling為著家庭經濟需要,去年毫不猶豫決定重返職場。然而一位已全職媽媽8年的婦女,如何再度面對職場的壓力,和與子女的關係?

全職媽媽重返職場難處

9年前誕下長女,Ling堅持要親自照顧孩子,所以儘管當時在工作上有晉升機會也毅然辭職。「當時份工其實幾好做,一來已做好多年,很上手,二來剛升職,工作量又不大。可是無法放心孩子交給工人或『四大長老』照顧,怕會寵壞,當時丈夫生意又不錯,所以就當全職媽媽了。」

然而到女兒三歲時,丈夫生意環境轉差,於是Ling也開始一周兩、三天,回娘家的餐廳兼職幫忙一些會計文書事務,一做便是兩、三年。然而直到去年,娘家把餐廳賣盤了,而正值幼子也開始上學了,Ling便計劃找一份全職工作。

但回憶起去年第一次去見工時,是一次頗大打擊的回憶。Ling本身是人事部的管理層,於是想找回老本行,但首次面試,很多問題不懂回答,還被對方直接質疑自己多年沒工作,是否真的還適合類似的職位,Ling當時無言以對,甚至也開始自我懷疑。

及後即便找到了一份工作,還是頗為難堪的一次經驗。因為多年沒有涉足人事工作,所以Ling降低了要求,找了比較入門級別的工作岡位,然後因為太久沒接觸如此初級職員的工作,很不適應。不巧那是一間好幾百人的上市公司,對工作效率要求很高,只做了一個月的Ling,已遭上司暗示讓她辭職,Ling也自覺強留並沒意思,就這樣結束第一份工作。

全職媽媽工作選擇不多

Ling曾經懷疑自己是否不能再找文職工作,「我打字也不及現在的年輕人快,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想可能便利店收銀什麼的我也得試試了。」這大概是不少全職媽媽想要重返職場的困難,苦於多年沒有社會經驗,本行的工作也可能有許多技術和系統上的更新,要與市場上仍活躍的年輕勞動力去競爭著實不易。是以不少高學歷的媽媽要再返職場時,可能都得考慮較低收入、勞動性較高的工作。

幸而Ling個性樂觀積極,她首先接受無論最後找到什麼樣的工作,都是可以幫補家計的,但暫且先不放棄找老本行的工作機會。所以消沉了一小段時間後,反省之前是準備不足而已,於是認真再整理過去的工作經驗、溫習工作日常,甚至買工具書重新學習。

結果很快再有工作機會,因為受到上司賞識,上司離職後甚至介紹了她一份工作,職銜重新回到管理層,薪金也比原本的工作高了不少,而且下班時間穩定,每晚仍可與子女並晉晚餐。

重返職場改善與女兒關係

「孩子都上學後,我覺得我重新去上班,關係反而更好了!」Ling形容孩子未上學時,基本些是照顧、親密的互動,然後當孩子上學了,有了學業的責任,Ling作為媽媽基本上難以放鬆,「光是照顧家務其實都很忙,有關孩子功課上如他們稍有不合作,就會很沒耐性,我跟女兒的關係因為功課而變得緊張!」

然而當Ling自己返回職場,有了工作上的壓力,她笑言對女兒也寬鬆了。「我鬧她也鬧得無咁mean(刻薄),因為在職場我自己也經歷『好想努力做一件事,但有時力有不逮』,於是比較能體諒個女。」這算是Ling的意外收穫。

Ling自言本來不是特別喜歡小孩子,但生下女兒後堅決辭職,是因為一份作為母親的責任感。「孩子都上學了,再做全職也無不可,但孩子未上學的階段,真的很需要父母陪伴,假如沒有那幾年的建立,也許難跟子女保持現在親密的關係。」Ling在晚飯桌上,跟孩子什麼都可以聊,包括學校生活甚至探問女兒開始有喜歡的男生沒有等等,都是她非常享受的時光。

(盧珺鈺/採訪報導;相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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