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養有辦法】懲罰的智慧(二)

除了痛打以外,還有兩個值得推薦的方法。 一是失去特權法,另一是暫時隔離法。

很多父母以為,管教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體罰,打一巴掌,打手掌,打屁股等,以為孩子一打便聽話。其實,孩子小的時候表面看似奏效,他會立刻停止頑劣的行為,但屢試之下,孩子早生了一種「免逆力」,覺得大不了是屁股受害,早已作好準備,要改善的行為仍是再犯。體罰的方式,我總覺得愈「少」愈奏效。孩子一定記住那一兩次被揍的經歷,使之成為一生的警惕。印象中我只打過孩子一次,到現在她仍牢牢記住,那是媽媽在她說謊的時候感到難過所作的。

只是, 除了痛打以外,還有兩個值得推薦的方法。一是失去特權法,另一是暫時隔離法。通常這些方法可以管治一些傷害他人或不禮貌的粗暴行為,如打人、講粗話、惡意頂嘴、搶他人玩具、咬人、破壞玩具、向他人吐口水等等(但一些情緒上的需要,如無故鬧彆扭、撒嬌或哭泣的行為則不大適宜)。

所謂「失去特權法」,就是孩子如果做出不當的行為,就會暫時喪失一些他喜愛的東西,如不能看喜愛的卡通片,不能買喜愛的糖果,玩具等。記著,特權因人而異,喜愛運動的孩子禁止他去踢球是有效的,但對喜愛獃在家文靜內向的孩子卻全無作用。

「暫時隔離法」(Time Out Solution)則是針對改善二歲至十二歲的孩子的不良行為的有效的方法,在美國極其流行。參考Dr.Lynn Clark著的《暫時隔離法》(心理出版社)一書,簡單而言是在孩子出現錯誤行為的時候,「暫停他的一切活動,將他送入隔離區。」可以公平並有效的幫助孩子改善他的不良行為。但有一些原則必須謹記:

一、只選擇一至兩種不良行為為目標。不能太貪心,一次過要他改善罵人、亂丟東西、偷糖果吃等多種惡習,是不可能的。一次一個目標最好。

二、當不良行為發生時,盡快將孩子送入隔離,可以計時器計時,以一歲隔離一分鐘為原則。

三、隔離的地方必須是孩子覺得無趣又安全的地方(書房、廁所),年紀小的孩子可選一張椅子為隔離椅,讓他坐在視線以內。

四、實行之先要向孩子說明罰的原因和方式,如「如果你再對媽媽說不禮貌的話,就要被隔離。」向孩子事先張揚。   不過,父母通常犯的錯,不是一氣便打過不停,就是口硬說罰卻心軟罷手,造成孩子變本加厲的頑劣行為,可是父母最難逃避的懲罰呢!

【專訪】首名在職懷孕的立法會議員容海恩:「育兒是父母共同責任」

容海恩今年一月底誕下女兒。(受訪者提供)

新民黨立法會議員容海恩,一月底開刀產子,是首位在立法會當選後,在任內懷孕產子的立法會議員。不過她無按傳統要留在家中,未坐足月就已經復工,她說議會和地區工作,不能因為自己做媽媽而停下來。

容海恩指,自己生產後兩星期,已開始做公務,出席春茗、落區等。亦曾到訪沙角邨冬菇亭,跟商戶見面道別。

農曆新年還在「坐月」期間,容海恩就已去過沙田沙角邨落區視察「冬菇亭」大排檔,她說開刀之後復原得快,無顧慮太多就出門,不過同不少「新手媽媽」 一樣,容海恩都被餵哺母乳難到。「我覺得最辛苦是餵哺母乳的時間,不懂、沒經驗,突然一天感覺胸很痛,碰一碰也痛,行路也痛,反正不能碰到它。很緊張又要繼續泵,泵好還是不泵,痛到每個媽媽都叫苦連天,每一滴都是心血。

她說經歷這次痛楚之後,加上公務繁忙,唯有放棄餵母乳,轉用奶粉,未來時間分配都要以議會為重,通常要到夜晚才趕回家看嬰兒。

她說未來一定會將大部分精力放在議會,「家中就是只得晚上八、九時,到凌晨兩時, 我想我能家庭的時間就是這樣, 每日6小時,希望慢慢調節時間,例如小朋友長大,先生要出差,自己花多時間才會調節。」

容海恩說,自己當選議員時已經39歲,組識家庭一直都自己的希望,至於如何平衡議員與媽媽的角色,她就說湊BB是夫妻共同分擔的責任。

她說「有想過任內結婚,但當時未知會否有小朋友,因年紀「有返咁上下」,有些身邊朋友也不想有就有,爸爸媽媽大家有自己角色,共同撫養小朋友」

【教養有辦法】懲罰的智慧(一)

面對孩子屢勸不聽的行為,是有很多方法的,使用時也與孩子的性格氣質有關。

大概是EQ同理心這類題目談得太多了,父母都已學會好好站在孩子的立場,投入他的世界,傾聽他的心聲。

大概也是新聞對暴力父母的報導多了,讓我們以為這一代的父母,動輒就對孩子打打罵罵。

其實,當中還有一群,是對自己家裡那個極度自主任性、頂嘴放縱的孩子溫溫和和、束手無策的。那就是當一個仁慈的母親,碰上一個頑劣的孩子的時候。像那天一位母親問我:「我用盡了那些聆聽鼓勵技巧,兒子還是不聽話,怎辦?」怎樣不聽話?「我叫他做功課,他就是不做不理,還處處頂嘴!」多方詢問之下,得知孩子自少已是家中的霸王,父母都拿他沒辦法。最後,我只問了一條問題:「你有沒有試過罰他?」「打他!不,我從來不打孩子的。」對這位母親而言,罰就是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其實,面對孩子屢勸不聽的行為,是有很多方法的,使用時也與孩子的性格氣質有關。與父母關係密切,個性較依賴的孩子,父母一句堅定的「不行」,一個嚴厲不悅的眼神,一道直接具體的命令,可能已經奏效。女兒剛步入青少年期的那段日子,常常要求放學自行回家,老早跟她約定,要在某一個時間前回到家門,如有延誤必須電話告知。就是那個天寒地凍的傍晚,已過了預定的時間半小時有多了,我與菲傭美拉都等得心焦。最後,我甚至冒著北風到街角乾等了一會兒,才見她坐著同學的車子施施然出現。牽著她的手走路回家的時候,我很認真且慎重地告訴她:「一直等不到你回家,美拉姐姐擔心得飯也不敢煮,媽媽更在街頭吃西北風,以後晚了回家一定要先致電……」孩子聽在心裡,往後遲歸的預早通知便快而早多了。

通常父母如果狠心一下,有許多孩子不當的行為是可以容許他試試自吃其果而改變的。比方說,不肯做功課自然會被老師罰,不肯穿衣服身體會覺得冷,不小心收拾書包便會欠帶,又或者不肯吃飯的話就要捱餓的了。父母在苦勸無效,說明後果之後,便放手讓孩子承擔犯錯的後果。孩子也漸漸在這些捱餓,記名的處罰中,學會了他應該學的功課。   記著,一個放任的孩子背後,總有一個遲遲不願施行懲罰的父(或母)親的。

【新頒命令】特朗普推翻奧巴馬頒令禁跨性別參軍 反對團體表失望

美國法官在上周四(7日)在馬利蘭州為特朗普辦公室的跨性別政策開路,頒發禁令限制跨性別人士參軍。

據《CBS新聞》解釋,特朗普在2017年7月於推特 (Twitter) 公布,要推翻前任總統奧巴馬在2016年的政策,不再讓那些獲准公開「出櫃」的跨性別人士留在軍隊之中。特朗普當時的做法令軍隊高層和國會議員嘩然。在奧巴馬推出政策前,美軍在政策上一直秉持「不問,不說」的潛規則,要求軍人既不要公開出櫃,亦不會主動查探個別人士的性傾向或性別認同。

而今次在僅僅六頁紙的裁決中,法官羅素明言下級法院必須跟隨最高法院的頒領,不能讓該州的跨性別人士取得特例以加入軍隊行列,「法庭的原初禁令全盤受到最高法院的決定所約束。」

據《華盛頓郵報》報導,美國區域法院法官佐治.羅素三世撤銷了早前所頒發的命令。該命令是與特朗普對抗,禁止當地的行政機關實施特朗普辦公室的跨性別指令。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保守派法官,在一月以五比四力壓自由派,通過裁定需撤銷全國禁制令,使加州和華府取消同類禁令。馬利蘭州的禁令直至上周才被解除。

由於後來有團體代表跨性別人士入稟控告特朗普政府,法院一度頒令全國臨時禁制新政策的落實,直至本年一月的裁決前仍然生效。

跨性別權益計劃的代珍妮花.利法稱特朗普政府一直推動反智和傷害人的禁令,「這禁令拒絕達到嚴格考核和醫療標準的跨性別人士服役,無疑使我們的軍隊更弱。(禁令)一日如此,我們會對抗這歧視性禁令到底。」

代表跨性別參軍者的律師團隊代表約書亞.博克認為裁決造成「切實和嚴重的損害」。對於政府不容納那五位處於招募或已被委任為軍官的參軍者,博克形容是「特別離譜和有違理性。當你深入考慮到那些正在規劃生涯、實實在在的人時,就會明白是很失望。」

據報,國防部在聲明中回應裁決,指現行政策將保留已參軍的跨性別人士,「直至部門在未來發出進一步的指引。」

所謂跨性別人士,是指自稱性別與身份證明文件上性別不符的人,或正尋求變性的人。特朗普政府亦作特例,容許900名曾「出櫃」,卻表示願意以生理性別繼續服役的跨性別人士繼續參軍。

特朗普頒令不讓「出櫃」軍人繼續參軍 (《華盛頓郵報》視頻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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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deral judge allows Trump administration’s restrictions on transgender troops

Pentagon set to implement transgender ban

Federal judge lifts last of injunctions against transgender military ban

【逆向歧視】店主拒製慶祝變性蛋糕遭控 科州終決定撤敵意檢控

據《霍士新聞》報導,日前(本月5日)科羅拉多州人權委員會宣布撤銷對蛋糕店主菲利普斯的檢控行動。

蛋糕店主菲利普斯在六年多前,因信仰而拒絕製作興祝同志婚禮的蛋糕,被科羅拉多州人權委員會控告歧視。官司纏身直至2018年,美國最高法院以7比2宣判菲利普斯得直,更在判辭中直指科羅拉多州人權委員會敵視他的信仰。

判決當日,菲利普斯拒絕製作一個外藍內粉紅、用以慶祝變性的蛋糕。雖然在現實上,菲利普斯從未聽過有人為變性製作蛋糕,自己也從未製作一個慶祝變性的蛋糕。但無論如何,這次的拒絕令到菲利普斯再次成為科羅拉多州人權委員會的目標。

菲利普斯反擊,入稟指委員會對他的宗教信仰敵視,屬於歧視行為。科羅拉多州人權委員會以不記名的方式投票,通過取消針對菲利普斯的個案。科羅拉多州的司法部長和菲利普斯的代表律師都表示各方已有共識,解除雙方的法律行動。

據《NBC新聞》報導,菲利普斯的律師在聲明中提到「經過全盤考慮,雙方均同意繼續下去不符合任何人的最佳利益。最大的憲制問題長遠仍需解決,但不應透過這案去處理。」

所謂的憲制問題,是指去年最高法院雖然裁定菲利普斯勝訴,卻未有處理關鍵爭議──到底營商者是否有權基於自己的信念,而拒絕提供涉及言論表達的商品。

代表菲利普斯的律師組織在聲明上表明,「一些基於善良信仰的不同想法得到寬容和尊重,對於我們這個多元社會來說是至為重要。這使我們能和平共存。然而,無可否認政府因為積克(菲利普斯)的宗教信念而持續對他展露敵意。」

委員會有敵意嗎?最大證據相信在最高法院的判決中。法官批評科羅拉多州委員會的雙重標準。該委員會曾在另一宗案裏,判定亞蘇加蛋糕店可以按自己的看法,有拒絕製作有「反同」訊息蛋糕的表達自由;卻不容許菲利普斯拒絕製作同婚蛋糕。

捲入歧視官司不單使菲利普斯失去了四成生意,委員會當時更要求他「再培訓」員工,以及每季向政府提交報告以表「清白」。事實上,自從事件在公眾曝光,菲利普斯一直受到許多「敵意的」訂單纏繞。據稱,他不單要拒絕慶祝變性的蛋糕,也曾拒絕反美國蛋糕、慶祝離婚的蛋糕、以及貶低同志群體的蛋糕。

到底菲利普斯還要拒絕多少次訂單,又因為拒絕要面對多少次其他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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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ado commission drops case against Christian baker: ‘Today is a win for freedom’

Colorado baker Jack Phillips, state end legal fight over transgender woman’s cake

Victory for Jack Phillips as overwhelming evidence of govt hostility emerges

BIG WIN for Jack! Colorado Ends Crusade against Cake Artist 

【同志教育】過百穆斯林父母烈怒 英國小學煞停同性戀課程

數百名家長聚集帕克菲爾學校門外,抗議該小學不理反對強推課程。英國《衞報》報導,該校位於英國伯明翰沙特尼市。家長聲稱課程是鼓吹同性戀和跨性別的生活方式。

被課程激怒的母親花地瑪.沙亞向《伯明翰郵報》直言那一帶為穆斯林社區,「(課程)是不適齡,完全弄錯。那些孩子學到的是成為同性戀是可以接受的,不過這所學校98%學童都是穆斯林。」

上周五(8日)約600名介乎4至11歲的穆斯林學童與家長在正常上學日在校門外罷課。學校澄清並不會繼續推動不再局外課程,並且承諾會向父母展開全面的諮詢。

帕克菲爾學校發家長信解釋,「直至此學期完結前,我們將不會再在課程裏推行不再局外課程。因這學期已經填滿了宗教課堂。平等集會將會繼續如常,其中不再局外的宗旨將仍為所有人而設。」

英格蘭在上月25日正式推行新的性教育指引。引述《太陽報》的報導,年紀少至5歲的小學生需要接受同性戀及跨性別課程。而指引亦訂明16歲學生須強制就讀性教育課,即禁止父母申請子女退出該課程。《英國衞報》就曾於上月報導帕克菲爾學校的助理教學主任曾不理會400名家長的聯署反對,強推該課程。

據《衞報》描述,推動同志平權課程的教師安祖.莫弗表示曾因受到穆斯林和基督徒家長的針對,而且因感到受威脅而最終辭離教席。

有父母在集會上指出莫弗本身就有同性伴侶。米麗安.阿密表明,「莫弗先生太過於推動同志運動。我沒有意圖反對他,亦尊重他的信念,但(他的信念)也應該止於教育。他在混亂學童。」

在校門外抗議的家長裏有人手持「向鼓吹同性戀和同志生活方式說不」、「停止剝削兒童童真」以及「教育不是洗腦」的標語。

家長向《伯明翰郵報》表示「我們相信英國的核心價值,相信同性戀者應該得到互相尊重,不應被偏見和歧視對待」,然而他們認為課程並不適齡,「兒童對於性關係有他們的天真和童真,這年紀並不適合教導他們甚麼是同性戀或異性戀。」

最先發起抗議的沙亞與曾支持同性婚姻的當地議員沙巴娜.馬末同樣認為課程並不適齡,「我們不是一群恐同母親,我們只是認為有些課程不合適。有些主題所探討的內容是非常複雜和成人話題,兒童會因此被混淆。」

亦有示威的家長認為學校深知他們當區的家庭價值和道德觀念,並不贊成同志的政治議程,「我們社群的信念不被尊重。我們感到被學校背。」

當地的平等法案規定,小至6歲的學童每年要上五次不再局外課程,包括閱讀《Mommy, Mama and Me》以及《King & King》等著名的同志家庭繪本。本港亦曾有組織就兒童公立圖書館擺放同類書籍而投訴的事件,亦有同志正以司法覆核方式就事件挑戰館方閉架的行政做法。

事件被網民戲謔,稱為政治正確的「矛盾大對決」。左翼思想一邊會控訴「恐同、反智的異性戀霸權,犯了仇恨罪行」,另一邊又要面對「不尊重新移民多元文化」,對穆斯林社區不寬容,那麼,「左翼到底要選站哪一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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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lim mums protest outside school for ‘promoting homosexuality’ to their kids

【合久必婚/分】有商有量的離異父母

首次與偉雄及小蓁見面,印象格外的深刻,因為他們來到調解室時,已經離婚三、四年,育有一6歲兒子及一5歲女兒,三年以來也按照著法庭的判決來共同撫養子女。

然而,平靜生活中的波瀾,由偉雄某天突然收到法庭的傳票開始。而傳票內容正是指出,小蓁欲更改孩子的管束照顧權。

十多年前,偉雄在網上認識了居於台灣的小蓁旋即結婚,可惜在婚後的七年,小蓁始終無法跟嚴厲的老爺相處,最終決定提出離婚。

因為小蓁不是本地人,一對子女便與爸爸同住留港。然而小蓁為了多見孩子,也決定留港生活,自力更生,更認識了現在交往中的男朋友。

可是,離婚後的三年,每次小蓁想要見見孩子們,她都感覺到偉雄的多番阻撓。而事緣是偉雄個性操控又缺乏彈性,自行設定了諸多探望孩子的規則而不容商量。三年以來,小蓁每月能在哪個周末與孩子們見面,也全憑偉雄決定。即便小蓁為孩子報興趣班,也得先經過偉雄的批准。

後來一次,小蓁欲帶孩子們回台灣探親去,但碰巧兒子肺炎,但偉雄既不帶兒子就醫,又以肺炎為由不讓小蓁帶孩子回台。

由此,小蓁一怒之下入稟法院,要求更改照顧管束權。縱使小蓁明知自己目前的經濟和居住條件都不足以養育孩子,但急怒攻心也管不了那麼多。

當然除了憤怒,也因小蓁確實想爭取多見孩子的機會。她向我透露,其實生下這兩個孩子後,她已接受結紮手術,以後她都不會再有別的小孩。作為母親,她並不想錯過孩子的成長。因此為了能多見子女,留在異地掙扎求存她也願意。

於是在首兩次共同見面,我嘗試讓雙方吐露心底話,小蓁盼望偉雄在共同照顧孩子時多點彈性,而偉雄也表達其實他只是擔心子女去外地是否有足夠照顧。

初步交換心聲後,氣氛良好,於是便著手草擬共同協定。然而,在草擬完後,大約在第三次會面,我卻詫異地發現偉雄對草擬作了大量修改。

原本決定聖誕節、復活節、暑假等長假期,偉雄和小蓁各佔一半照顧時間,而農歷新年則每年輪流,好讓小蓁也有機會帶孩子回台灣。

但偉雄除了硬綁綁地列明每次假期平分的日數(一天也不能多,要絕對平分),還要求小蓁帶孩子到外地時,每天都要兩次電話聯絡,外加照片和短信報平安。

小蓁不同意,她表明這次接受調解服務,正是想偉雄嘗試聆聽她的心聲,提高合作照顧孩子時的彈性,而不是繼續設定這些一意孤行的規矩。氣急的小蓁甚至表示,如果真的談不攏,就直接上庭。

於是我與小蓁單獨對話,先認同她感受,因為實在可以想像以偉雄的個性,這些年來與他相處會有一定難度。可是,我也讓小蓁冷靜想想,她是為了孩子而來調解,直接上庭對孩子又有何影響呢?孩子見到父母需要倚靠法庭解決問題,對他們日後的成長又會有幫助嗎?

於是小蓁冷靜後,坦言只要能多見子女,也並非要全盤否定偉雄的建議,於是好不容易終於把協議內容定下來了,雙方都如釋重負。

差不多到尾聲時,發生了一小插曲。

偉雄無意間說起兒子最近一個星期天的興趣班,怎樣也不肯去上,非要媽媽帶才去,於是偉雄也感慨了一句:「其實我知道小朋友真的需要你,我也很願意讓你去照顧他們。」

豈料小蓁的回應更妙:「兒子正是倒模了你的個性,定好的事絲毫不能改變,過往每星期都是我帶他去興趣班的,突然改由你帶,你猜他能接納這改變嗎?」

偉雄當下也尷尬無言,還是由小蓁解窘:「其實我也不是想跟你上庭,而是想趁這機會跟你好好溝通。雖然我們已離婚三年,但我很欣賞你教孩子們的紀律,他們真的很聽話。我從來沒有後悔這段婚姻,因為我們有兩個好好的小朋友。」

至此,這對離婚夫妻的糾紛終告一段落。

小蓁後來還有跟我聯絡,原來她和偉雄自調解後,雙方協議每個月約定花半小時共同討論有關孩子的管教問題,這種「商量」在結婚、離婚多年都從未出現。令我欣慰的是,偉雄與小蓁的家事調解不但讓他們解決當前要解決的問題 (solving the problem),也讓他們日後有不同意見時也能找到他們合適的平台去解決 (developing a dispute resolution system),這種改變,不但讓偉雄與小蓁在這些爭議中成長,也讓我彷佛看見他們的孩子,也必定從他們學習到這份如何解決爭議的功課,所以我替他們在共同撫養孩子邁向一大步而高興。

(基於遵守調解會議內容保密及保障當事人私隱的原則,文中一切人物名稱、職業或年齡等私人資料,已作修改。)

【合久必婚/分】兒子的心聲

玉珍與正雄用了3年才由分開到正式辦成離婚手續。起初離異的原因是玉珍認為正雄脾氣太大,難以相處。玉珍決定離婚後,我相信這對離異父母竟想不到,他們跌入了互相指責及互相爭奪財產的噩夢,而喚醒他們的心靈,是他們9歲的兒子。

他們第一次尋求家事調解,玉珍與兒子已搬離家,當時兒子6歲。由於玉珍找不到人去照顧兒子,故她上來進行家事調解時,兒子也被迫跟隨同行,為了避免玉珍與正雄的爭議影響兒子,我特別將兒子放在離開大人會面較遠的房間,可是房間內不同的玩具也不能吸引這小孩子,我還記得第一次會面後,當我打開門,看見他們的兒子靜靜在門外打聽情況,他的眼神流露出無奈及擔心的表情。我心裏想着,大人以為自己疼愛孩子,他們是否知道他們的爭議不斷為這名手無寸鐵的孩子帶來無盡的傷害?

似乎玉珍與正雄看不到兒子的呼喊,他們的爭議越來越激烈,無論我在調解中如何強調兒子的需要,每次交接孩子時,最後一定會在衝突中各自掏出手機,用以攝錄下對方的不是,準備將來呈堂云云。

更惡劣者是正雄說因為壓力太大而辭職,完全沒收入,而玉珍仍舊覺得正雄只是裝可憐。如此這般,他們的爭議令他們的財政,陷入前所未有的困難。
  
轉眼過了3年,玉珍說她已花了律師費近百萬,而正雄亦花了律師費幾十萬。當時他們的資產,只剩一個值大約四百萬的婚姻物業。
  
這三年來,玉珍和兒子一直寄居在她母親家,是公屋環境,家中還有玉珍姊姊的一家,玉珍母子二人只能睡在一張三尺床上,相依為命了三年。當他們再來調解時,兒子還剛完成了一個大手術。就在玉珍再要來進行家事調解前的一晩,玉珍跟兒子也特別睡得不好。根據玉珍,兒子那晚輾轉反側,睡了十分鐘後又突然醒過來,就在玉珍叫兒子好好睡覺之際,手術後還沒全復元的兒子拉著玉珍跟她說:

「我真的好想你跟爸爸今次調解成功,我真的不想再住在這裏了。」

玉珍覆述時,自己都哭了,兜兜轉轉三年,為了爭取自己所覺得的公道,原來最終受苦的是自己的兒子。兒子的心聲終於喚醒了玉珍的心靈,她終於知道,繼續的堅持只會進一步傷害兒子,因此她為了兒子,今次也不再事事跟正雄爭拗,目標是盡快將事情解決。而正雄一方也樂意把婚姻物業一半給玉珍,一半待兒子18歲時轉其名下,好讓玉珍與兒子盡快搬回婚姻物業,讓兒子重新生活。
  
好不容易才處理了物業安排,但他們仍再為過百萬的律師費又再互相指責時,他們的兒子第一次來我辦公室時的情景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說:

「似乎兒子期望你們快點完結官司,好讓他搬回婚姻居所,面對兒子的心聲,你們會怎樣選擇去解決你們的爭議呢?」
  
因此,他們不但終於落實物業安排,正雄也願意分期負擔小部份玉珍的律師費。

最後,正雄向我表達其實能把少許資產留給兒子,他已心滿意足,而玉珍亦覺當晚回家,終可給兒子一個交代。
  
我欣賞正雄及玉珍最終也能夠清楚聽到兒子的心聲,作出最為兒子着想的決定,完結官司,重新好好養育兒子。

(基於遵守調解會議內容保密及保障當事人私隱的原則,文中一切人物名稱、職業或年齡等私人資料,已作修改。)

【可以點做】英國跨性別強姦犯自稱女囚 要求重回女子監獄服刑

在英國,一名犯有多宗嚴重性侵的男子,以跨性別人士身份獲安排在女子監獄服刑,但服刑數天,已性侵同倉多名女囚犯,後改判男子監獄終生監禁;但在獄中,他多番要求再進女子監獄服刑,並不惜籌募變性手術的經費以達目的,結果是否如他所願?

一名叫大衛.湯遜的男子,以女性名字自稱「韋凱倫」的跨性別人士,獲安排在一所女子監獄中服刑。據《每日郵報》2018年9月報導,他於監禁後的數天,已性侵犯同一監倉裏的四名女囚。這名自稱「女子」的男囚犯,過去因嚴重殘害身體、爆竊、多宗針對婦女和兒童的強暴而入獄。他後來改判於男子監獄終生監禁。

「韋凱倫」入獄前住在社會住房。同住的鄰里承受過他的暴力對待,形容與他同住是可怕的時刻。2014年大衛開始要求別人以女性名字稱呼他,但有認識他的人只覺得他是從事「變裝皇后」表演,多於他自稱跨性別女子身份。湯遜曾尋求過跨性別組織幫助及進行變性。

“ 只要我進行手術,我才能離開這裏,體系就不能不把我放回女子監獄中。 ”

《衛報》報導52歲的「韋凱倫」,沒有進行變性手術,而且法律上仍然是男性。他在獄中籌募25,000英鎊 (約240,000港元),要求幫助他變性,讓他重回女子監獄。《鏡報》提到他的信件,「我一直期待那天來臨,我的生命就完全了,只要我進行手術,我才能離開這裏,體系就不能不把我放回女子監獄中。」

雖然「韋凱倫」是男子,但媒體如《鏡報》仍然稱他為「她」。在信中他還提到自己被取笑,受到傷害。「他們不知道拿走我的胸罩,是剔走了我一大部分的身份‧‧‧‧‧‧我覺得不安,周圍的環境、衣着,都迫我像個男人。」「韋凱倫」認為等待公營服務太久,亦未必會為他進行手術,因此為手術籌款。他顯然想鑽性別法律體系的空子,這樣做無疑威脅女子監獄內女囚犯的安全。

“ 司法機關最初將韋凱倫放進女子監獄是個明顯的法律漏洞。 ”

英國傳媒廣泛報導「韋凱倫」在獄中處境,及跨性別組織不斷提控,英國當局以考慮對囚犯的安全為理由,決定今年3月首度開設跨性別人士監倉,當時獲安排在此監倉服刑者合共3名犯人,當中包括「韋凱倫」。

2017年初推出新的《性別承認法》政策,讓人以「自我認同」來決定其性別身份。相較以前,如要取得性別認同證書,先要取得性別焦躁的醫療證明。司法機關最初將韋凱倫放進女子監獄是個明顯的法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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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叫大衛.湯遜的男子 (右),以女性名字自稱「韋凱倫」(左) 的跨性別人士。(圖片來源: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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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養有辦法】孩子霸王


當父母拼命怪責這一代孩子難教時,首先要自省的,是咱們有否臨危按錯了那軟弱無能,任他胡作非為的「緊急掣」。

這個禮拜天,我難得清閒,可以獨個兒午膳。遂以輕快的步伐,踏進那久違的台灣菜館。

甫坐下,便聽到後面一家三口的對話。

父:「仔仔,乖,快點告訴爸爸,你最喜歡吃什麼?」

孩子:「不吃!」

母:「乖啊!告訴媽媽,你最喜歡吃什麼?」

孩子:「你沒聽到我說不吃嗎?」

這時,父親急了,終於拿出一點點威嚴來:「趕時間嘛,快點說啊!」語調也是柔聲細氣的。

這下,孩子逼火了,大發雷霆:「我已說了不吃,你們再問,我就什麼話都不講了。」

我從座位旁的玻璃反射,看到那孩子把父母耍在股掌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沒想到,父親的反應居然是:「對不起,我不應該多問……」往後,我已不忍心聽下去。

這一對夫婦,使我想起前一陣在講座上遇上的幾位母親。他們的問題都同出一轍:「我的孩子都很霸道,我說什麼他都當成『耳邊風』,怎樣能重建父母親的權威?」

當時,最直接的想法是,香港是否該成立一個防止虐待父母委員會呢!回家把情況跟孩子商量,也順帶讓她來一點內省教育。她聽了,第一句便回應:「孩子的爸媽有問題啊!」

什麼問題?

「他們到底是孩子的爸媽啊,怎麼好像倒過來似的?」對啊,問題就出在這裏,父母親如果沒有好好守護自己的權威,就會弄致父不成父,子不成子的局面。這一代的父母常常埋怨孩子反叛頂撞,卻忘了咱們自己可能是始作俑者。

孩子變得霸道,因為家裏有讓他為所欲為的父母。這幾年情緒教育吶喊得太久了,很多父母只執行了前半截(以同理心傾聽孩子的心底話),卻忘了後半截(為孩子訂立合情合理的規範)的重要。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要奪回父母的主權。

簡單而言,就是做回孩子的父母。孩子的所作所為,表達對父母的不尊敬,如身體語言、說話的惡劣語氣、敵意的眼神,或不瞅不睬的態度等,都需要對之施以懲罰。處罰的方法有很多,比方消減他的權利(如看電視的時間),或要求他做一些事情(如家務)作補償等。父母只要同心合意,秉持賞罰分明的態度,一次不聽兩次三次地堅持下去,孩子的脾氣總有軟化的一天。

孩子是天使,有時也會化成難纏的魔怪。當父母拼命怪責這一代孩子難教時,首先要自省的,是咱們有否臨危按錯了那軟弱無能,任他胡作非為的「緊急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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