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的中國人為求孩子進步，多用批評糾正的態度面對孩子的錯誤，比較吝嗇對他們的稱讚。今時今日的父母，受西方教育的影響，會避免孩子經歷自己孩童時期成長上的缺失，希望孩子自小建立自尊感（self-esteem），培養出有抗逆力的生命， 可是有時可能矯枉過正，事無大小誇口大讚。究竟怎樣的批評與稱讚才是建立孩子呢？本文集中討論「批評」部分，而「稱讚」部分則於下一期分享。

嚴厲的父母可能培養出低自尊感的孩子

心理學家詹姆斯（William James）為自尊下了定義，他認為「自尊=成功÷自我期望」，即自尊是取決於成功與自我期望的關係上。若果獲得愈多的「成功」，或者降低「期望」，均可提升自尊感。父母可以通過增加孩子的成功感，或是降低孩子對自己的期望，來提高孩子的自尊感。

嚴厲的父母對孩子的期望很高，孩子要達到父母的期望卻非易事，結果便培養出低自尊感的孩子。若以建立孩子自尊心為己任的現代父母，他們會把握任何機會對兒女稱讚一番，那結果又會是怎樣? 這樣低要求的稱讚，孩子經驗凡事成功稱心，他們必定會感覺良好，自尊感大大提升。從以上兩個例子來看，似乎後者的做法更能建立孩子的自尊感及樂觀的心態。然而，正向心理學之父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 卻持反對意見，他認為鼓勵廉價的成功，會造就出未來以昂貴的失敗為代價的下一代。

孩子看似自我感覺良好但不堪一擊

馬丁在一項研究美國人患抑鬱症的報告中指出，在美國自尊運動開始推行之後出生的人，比20世紀30年代出生的人，患抑鬱症的比例要高出10倍。自尊運動的提倡者是以培養兒童的「感覺滿意」度為目標，以此提升孩子的自尊感。可是，馬丁卻認為培養孩子「感覺滿意」，就是將因果關係顛倒了，而結果如以上的研究發現，只會培養出看似感覺良好，但不堪一擊的下一代。

馬丁認為培養孩子的「表現滿意」度才是良方。他指出「表現滿意」是培養孩子從悲觀改變成為樂觀，也是從無助感改變成為能力感的方法。所謂「表現滿意」，即是對自己的實際思考能力和應對日常基本挑戰的能力有信心。馬丁提醒家長，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批評孩子時， 必須十分謹慎，因為家長可以在塑造孩子「消極的解釋風格」或「樂觀的解釋風格」，消極的解釋風格帶來孩子的無助感及悲觀的個性，增加患抑鬱病的可能性；相反，「樂觀的解釋風格」可以令孩子正面面對問題，培養出勇於改進的孩子。

以「樂觀的解釋風格」來批評孩子

馬丁建議在批評孩子時，家長可遵循兩項規則 ，第一項規則是準確，準確是指當父母就某些問題批評孩子時，父母必須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若父母未清楚問題時，必須沉着氣，避免以怪責的口吻審問孩子，以減少孩子對父母的不信任。這樣，孩子可從處事過程中學習到父母認真及嚴謹的態度。第二項規則是在實際情況允許下，以「樂觀的解釋風格」來批評孩子。 所謂「樂觀的解釋風格」，是指在用語上父母應以「特定和暫時性的個人行為」作解釋，而避免怪責孩子「永久性及普遍性的個性和能力」。語言是反映思維的媒介，以上兩種解釋方法，會帶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思維模式，再達到兩個差天共地的結果。以下嘗試用例子說明這兩種解釋風格的分別。

假若上周日晚，就讀高小的小明打機至午夜才睡覺，因而周一遲起床上課，結果學校通知媽媽小明缺席兩堂網課。那作為父母應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情呢？以下分別是小明媽媽的兩種表達方式，這兩種方式會為小明帶來什麽果效呢？

批評孩子有兩種方式

方式一：「睇下你，成日打機唔瞓覺，朝早梗係起唔倒身啦，成日遲到， 第時返工都遲到，比老闆炒魷魚呀！」

方式二：「星期日因打機到12點幾，太夜瞓，以至早上遲起身，缺了兩堂課，你認為這樣對自己有何問題？可以怎麼改善？」

在疫情期間，孩子沉迷電子遊戲機時有所聞，故事裏媽媽正面對着這樣的處境，甚至小明打機以至未能上課已不是初犯，作為媽媽一定很不滿及勞氣。有可能普遍家長都會以第一種方式表達，但馬丁指出這是屬於「消極的解釋風格」，因為方式一的解釋風格是把問題理解為「永久性及普遍性的個性問題」。「成日」及「梗係」是永久性個性問題的陳述，表達孩子的個性是「懶惰」，所以每天都打機遲起床。另外，媽媽為凸顯問題的嚴重性，把學習的問題延伸到日後工作上，說成日後孩子上班也遲到，結果被主管辭退。把一個處境性的問題延伸到其他處境，是「普遍性」的解說特點。

「樂觀的解釋風格」讓孩子以開放態度理解問題

然而，馬丁指出「永久性及普遍性的解釋風格」，只會讓孩子相信事情出錯是他個性的問題，是他持續出現的問題，甚至已延伸到其他處境也會出現同樣的問題，是對孩子一種完全的否定。日積月累，孩子被這種解釋風格的薰陶下，自已的思維模式也趨消極化，自我形象低落，精神情緒也可能會出現問題。

方式二又怎樣呢？方式二是屬於「樂觀的解釋風格」，媽媽理解那次缺課的因由為「特定及暫時性的個人行為」，方式二的陳述只是針對那次事情，即使孩子已是重犯，但每次處境不盡相同，故每次情況應作獨特事情處理。同時，方式二只是針對孩子打機的行為問題而不是個性問題，行為與個性不盡相同，行為是可改變的，但個性卻難改變。

父母處理孩子問題宜注意「解釋風格」

最後，方式二以問題形式邀請孩子檢討，並尋找解決方法。可見，以「特定及暫時性的個人行為」的解釋方法，不但不會傷害孩子的自尊心，更會鼓勵及建立孩子的正向思維及樂觀態度。這種解說風格對於那些容易受良心責備的孩子，更具建設性。我的大兒子就是這類人，他較內向，容易看輕自己，不像妹妹那般會為自己爭取利益。有時他甚至把別人的錯處也歸咎於自己身上，「樂觀的解釋風格」對他們很有幫助，讓他們以客觀及開放態度理解問題，分辨清楚事情因由、誰是誰非、責任誰屬，以避免做成無謂的罪疚感及情緒問題。

作為父母，我們必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心靈豁達及正向樂觀的人，遠離患上情緒病的危機。無論你是嚴厲型或鼓勵型的父母，在處理孩子問題時，也應注意你的「解釋風格」。

（作者／陳煜丹，資深教育工作者；圖片 / PIXABAY免費圖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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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What is Self-Esteem? 3 Theories on the Function of Self-Esteem

Netflix《三人要守密兩人得死去》這套一連六集的劇集，最有趣和緊張的地方正正在於它意想不到的結局（在第六集），建議大家先看完這劇集再讀以下評論。

這是一套愛情懸疑劇，再加上一點驚慄和科幻元素。在Netflix剛上架幾天便衝上多個國家的排行榜榜首或頭幾位，例如美國、英國、澳洲、加拿大、丹麥、法國、印度、希臘、埃及、比利時、克羅地亞等。也在網上引起熱議，幾乎每一個看完的人都形容結局有超震撼的反轉(twist)。

但頭五集的故事進展有點慢和沉悶，我認為全劇六集可以用1.5倍速觀看也沒有問題，甚至我認為把它拍為一套電影更合適。

無論如何，結局的反轉令整套劇集畫龍點睛，值得推介。除了題材特別，談及控制夢境、靈魂出竅等主題，角色之間的愛情關係充滿衝突和控制，也反映不少人性。

Louise的執著與放下

Louise（右）跟兒子Adam一起居住。有一次前夫找上門，說自己跟剛懷孕的老婆想去法國一個月旅行，但想帶兒子Adam一起去。Adam很想去法國，但Louise一口拒絕前夫，也十分生氣，向他說了幾句粗言後就趕他離去。她跟朋友訴苦時，說不喜歡前夫把自己和兒子當作婚姻實習生，實習完就跟另一個女人建立美滿快樂家庭，自己卻擁有簡陋和不完整的家庭。但朋友勸她讓Adam跟父親去法國，這樣對兒子也是好，讓他在外國開眼界。最後，Louise決定放手讓Adam跟前夫去法國。其後，當她有事不能照顧兒子時，也願意到找前夫幫忙照顧，在他家門口也說了多謝及問候他的老婆。一番好言令前夫臉露驚愕之情。

雖然這條感情線不是十分主要，但背後看到的「執著」其實貫穿整套劇集的核心。Louise放下對昔日傷痛和不值的執著，不單放過他人，更放過自己，有從新開始的機會。

Rob的執著（警告：以下劇透結局）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你以為整套劇是由兩個女人爭一個男人的愛情劇，然後努力猜誰勝出時，原來最後她們二人都輸，由一個程咬金勝出，他就是Adele 年輕時在精神病院認識的好友Rob（不在海報上，或許是故意）。年輕時，Adele介紹她的男友David（海報中間）給Rob認識，但原來Rob那時就愛上David。最後Rob和Adele互相交換靈魂，然後Rob用Adele的身體殺掉擁有Rob身體的Adele，假裝死的是Rob，然後Rob就可以用Adele的身體跟David結婚，一生一世。

Rob執著於跟David一起，不昔用Adele的身體跟他結婚，但他快樂嗎？不。他們的婚姻並不美滿，David慢慢失去對「Adele」昔日的感情，甚至開始有外遇。無他，枕邊人始終不是真正的Adele。Rob曾經靈魂出竅偷看Adele和David上床，看到David滿足的表情。但當Rob成功用Adele的身體跟David一起及結婚後，David慢慢就不想再跟他眼前的「Adele」有性行為，甚至他在過程中也不想望向「Adele」。雖然David仍蒙在鼓裡，不知道眼前的不再是Adele，而是一個男人，但他愛的不只是Adele的身體，而是大家的相處和溝通。因此Rob仍沒有成功捕捉David的內心，以致他們在關係上仍互相猜疑和控制，一點也不甜蜜。

Rob和 David上演了一場「無頭東宮」的戲碼，只是西方及同性戀版本。最後，Rob用類似方法殺了David的外遇對象Louise及取了她的身體，並跟David結婚，故事就在這裡結束。但可以預計，他們的婚姻仍然不會幸福。

Adele的執著

劇中提及Adele的過去，她的親人在一場火災中死去，但她卻被David所救。事後她回想此事，發現自己其實可以察覺火災及有時間提醒家人，救他們一命。只是那時她正在靈魂出竅，偷看別人的生活，羨慕他人跟自己不同的生活。當她回到肉身時，才發現火災。人很容易不滿自己現有的生活，執著於自己沒有的東西。「靈魂出竅」的能力只是把這種人性放大，導致自己及他人更大的傷害。

看完這劇，我們或許會為Adele和Louise無聲色地失去生命感到難過，也會可憐David要跟一個不愛的人（甚至是男人）一生一世，也會同情Louise的兒子Adam自此失去母親及跟扮他母親的Rob相處，但表面上成功的Rob其實也值得可憐，他的執著也害了自己，過一段沒有幸福及注定被David放棄的婚姻，他最想得到的仍然得不到，或許比死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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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下出孝兒」是不少父母的想法，導致我們的童年都缺乏讚賞。在父母眼中，子女不能讚太多，否則會讚壞，罵就不會太多，因為不會罵壞，甚至稱子女為「乞衣仔」，激將法才能令子女成長云云。我以前有一位老師，即使她看到我們的作文有九十分，她也會給八十分，讓我們有危機意識，令同學不斷努力進步，或許這就是她昔日的讀書過程。

究竟在科學角度，讚賞或批評更有效令人進步？我鼓勵各位師長和父母觀看Netflix的真人騷《100 Humans Life’s Questions Answered》(百人社會實驗 100 Humans) 第三集。他們邀請了100位不同性別、背景和年齡的人士參加一連串有趣實驗，探索人生各種問題。實驗充滿趣味性和啟發性，令我們明白如何有效教育。

讚賞或批評更有效？

第三集其中一個實驗是想知道讚賞或批評更有效令人進步？主持安排了一個「轉盤子」教練向實驗者教授如何「轉盤子」，並告訴他們要在兩小時內盡力學習，因為稍後教練會為他們的能力評分。但他們不知道，主持真正想知道的是正面的讚賞鼓勵和負面批評會如何影響他們的表現。

在評分過程中，實驗者需要完成幾個動作及維持一段時間才能拿到高分數。而表演後，教練需要以抽籤方法隨機決定對表演的實驗者作出讚賞或批評。其中一個女士在練習時已很有天份，很快就掌握方法。她最後得到很高分數，但教練抽中「批評」，因此不論她表現有多好，教練都需要批評她。教練說她的表現偷懶，雖然完成了不少動作，但沒有風格及未盡全力，這些批評令她驚訝。接受評價後，實驗者需要再次練習，看看第二次的表現如何。相反，另一個女士的表現十分差，分數比前一個女士低很多。但教練抽中「讚賞」，因此第一句就讚她「做得十分好」，然後說她很有潛質和天賦，不斷說她做得很好。如此類推，教練不論他們表現如何，隨機讚賞一半人及批評另一半人，看看讚賞及批評會否影響他們第二次的表現。眾人練習完後，進行第二次評分。剛才那位在第一次表現十分差但經過大讚的女士，在第二次表現中成績突飛猛進。但另一位第一次表現很好但受批評的女士，竟然在第二次表現中退步。其他人平均都有類似情況，經過讚賞的參加者，第二次分數多了5.2分，但被批評的參加者，第二次分數少了3.2分。學者解釋，本身高分但被批評的人，會覺得自己觀察跟教練的評價有很大出入，因此有種失去控制的感覺。而受讚美的人則覺得較能掌控情況，回去再練習時更有信心及得心應手。

今天有很多父母看到子女得到九十分也會批評他們「為何拿不到那十分？」他們下一次的成績會因此更好或更差?或許我們要反思，即使子女不合格，但有付出不少，我們會否仍肯定他們的努力，鼓勵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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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近日引起熱議的真人騷《100 Humans Life’s Questions Answered》(百人社會實驗 100 Humans) 邀請了100位不同性別、背景和年齡的人士參加一連串有趣實驗，探索人生各種問題。其中一集是男女決戰，究竟男女誰的能力更高？

雖然樣本數只有100，也不是嚴謹的調查，但節目邀請了專家分析各種實驗的結果，實驗過程也記錄下來，看到各人的真實反應，實驗者本身也不知道他們進行的實驗目的。因此充滿趣味性。不少實驗結果令我們有啟發性，明白自己和別人更多。

誰說話更多？

其中一個實驗是看看男女誰說話更多。方法是讓他們個別跟一個人介紹過三關遊戲的玩法，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紀錄每個人用多少個字。最後發現平均來說，女性說話的字數比男性高，但也有例外，例如有一個男性在介紹玩法時說了超多字，甚至最後唱了一首歌。學者推測這是因為文化上女性的說話不被重視，因此她們需要用更多說話來說服對方。文化或許是原因之一，但生理上可能也扮演一些角色。例如女性腦的語言區比男性腦的語言區更發達。而女嬰望向人臉的時間比男嬰更高，顯示女性在未受文化影響前，已經傾向喜歡跟社交有關的活動。

誰更自戀？

另一個實驗是看男女誰更自戀。首先讓每個人給自己的外貌評分，一至十分，十分是最高分。然後由每一個異性再為他們評分。結果發現，男性對女性的外表評分的平均分是6.5分，女性對自己的評分平均分也是6.5分。另一方面，女性對男性的外表評分平均是5.0分，但男性對自己外表的評分平均是7.3 分，高出超過兩分。因此男性是更自戀。相信不用做實驗，不少人也猜到。如果男女同樣照鏡，一個不胖的女人會覺得自己太胖；一個沒有腹肌的男人覺得自己有六塊腹肌。或許因為文化上社會對女性外表較多評價，加上女性在生理心理上比男性更希望獲得別人認同，促使不少女性傾向自卑，容易為他人而活，取悅別人；而男人傾向自信及自戀，容易為自己而活。當然也有少數例外，我們身邊或許也認識一些很喜歡社交 的男人和喜歡獨個兒的女性。

誰更一心多用？

最後一個實驗是一心多用的能力。實驗者需要同時做多項工作，包括攪拌一碗蛋糕麵糊，玩打地鼠遊戲、照顧一個假的手抱嬰兒及回答各項簡單問題，如你在哪裡出生等。答對有一分，答錯扣一分。結果也是大家期望之內。女性的一心多用能力比男性強。有一個曾做母親的實驗者表現十分好，有一個男性十分專注打地鼠，連一加五等於多少都想了很久，最後回答「九」。這個也可以從腦神經科學解釋，胼胝體是連接大腦兩邊的結構，像一條橋樑，讓大腦兩邊的資訊可以交流。女性的胼胝體比男性大，因此女性有一條很闊的橋，很多資訊可以兩邊交換。有人說，女性的腦像意大利粉，互相連結，男性的腦像格仔餅，每個區域都傾向獨立運作，較少互動。

男女兩性各有優點及限制，了解自己的性別有助了解自己，了解異性跟自己的不同，不但有助了解對方，懂得男女相處之道，更能進一步了解自己，接納自己的不足，欣賞自己的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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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除了有電影和劇集外，也有經常引起熱議的真人騷，其中一個節目叫《100 Humans Life’s Questions Answered》(百人社會實驗 100 Humans) 節目邀請了100位背景和年齡不同的人參加一連串有趣實驗，探索人生的各種疑問。

雖然樣本數只有100，相信不是隨機抽樣，也沒有精準的統計學計算，但節目邀請了專家分析各種實驗的結果，實驗過程也記錄下來，看到各人的真實反應，充滿趣味性之餘也有學術味道。不少實驗結果值得我們參考，了解人性更多。

實驗包括男人跳舞能力跟生殖能力有關嗎？穿制服會更吸引人嗎？長得好的犯人判刑會較少嗎？女人愛遲到、男人較自信嗎？而最吸引我的是哪個年齡層的能力最好。節目按年齡把他們分為20歲、30歲、40歲、50歲和60歲五組，參與不同的能力測試，如創意思考及解難能力（密室逃脫）、短期記憶、手腦協調（解開糾在一起的耳機線）和團隊及溝通能力（一名組員根據說明書，用對講機指示組員組裝一張椅子）。

在以上多項挑戰中，你猜猜哪個年齡組別整體表現最好？起初我是猜30歲，因為是各項能力的高峰期，此後會走下坡。最差應該是60歲。但結果令我驚訝。最高分是20 歲，第二高分竟是60 歲。年齡組別的分數分佈是U形，20 歲和60 歲是最高分，30歲、40歲、50歲在U形的底部，是最低分。

專家解釋，智力有分流體和晶體，前者是對新問題的分析力和速度，20幾歲到巔峰，然後慢慢下降。 而後者是累積智力，因為經驗是提升的能力，在60幾歲到巔峰。因此這兩組是最聰明的兩個年齡層。而且，他們也是最開心和無憂無慮的年齡層。

我們少不免有年齡歧視，以為倒U形才是真正的年齡和能力分佈，30至50歲才是社會的棟樑，人生的高峰。他們佔最多的工作人口，而且在公司是中層至高層。此外，特首的年齡下限是40歲，若總統接近80歳，我們會擔心他力有不逮或形容為老人政治。但原來事實未必如此，甚至可以相反。真的不可少看人年輕及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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