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案】撐同志教會介入訴訟 高院下周二開庭審理

女同志就政府未成立機制容許同性伴侶結合,提出司法覆核,由高等法院法官周家明審理。繼三個團體包括明光社、香港天主教教區等,申請介入訴訟,再有四個撐同志的教會和團體,包括九龍佑寧堂、同志教會基恩之家等申請介入,高院下周二(23日)將開庭半小時,決定是否批准介入。

以往同類訴訟中,亦有團體申請成為介入訴訟人(Intervenor)。法庭會以團體與案件是否有直接關連,或論點有無參考價值,來決定批准或拒絕介入。在QT案中,法官否決12間銀行的介入,指其法律觀點與當事人重覆。

擬介入的四個團體,立場傾向撐同志,包括九龍佑寧堂、同志教會基恩之家性神學社以及香港基督徒學會。筆者曾致電九龍佑寧堂核實,目前未獲回覆。法庭審訊表已顯示七個團體,連同律政司以及MK的律師代表,當日會出席公開聆訊。

另外三個團體,包括天主教香港教區、明光社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明光社總幹事蔡志森早前向媒體承認,已委託律師申請介入訴訟。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法庭不會輕易批准介入,「他都考慮你加入的時候,你不是與訟雙方,你有什麼可以幫到法庭,而提出的意見是與訟雙方律師不能提出的呢?」

三案同行 TF、STK正排期

目前有三宗涉及同性戀者挑戰婚姻制度的司法覆核申請,其中以MK名義入稟的申請人是29歲本港女同志,她指本港現時無類近民事結合的機制,讓同性伴侶在港締結合法的配偶關係,違反《基本法》第25條及《香港人權法案》等。另一宗涉及21歲大學生TF,挑戰《婚姻條例》局限於婚姻由一男一女結合是違憲,應按《基本法》及《人權法案》將條文改為兩個人。第三宗是31歲男同性戀者STK與同性伴侶在紐約結婚後,要求政府承認海外締結的同性婚姻。法庭在本年一月初決定先處理MK案,並排期於5月28日開審。

延伸閱讀:

【MK案】首宗同性結合案 官拒批宗教團體變性人介入 下月開審 (2019/04/23)

MK案】庭外反應 (2019/04/23)

【Google難敵諫書】AI道德委員會「被解散」委員轟暴民政治

Google關注發展人工智能時涉及的道德問題,特意成立由外部人士組成的監督部門「先進技術外部諮詢委員會(ATEAC)」。然而,委員會在3月尾成立僅9天,就因員工大力抗議,被迫叫停計劃,令外界大跌眼鏡,亦擔心AI發展日後更難受外界監管。

詹姆斯(Kay Coles James) 為美國傳統基金會主席,基金會屬美國領導智庫,與不少共和黨政治人物淵源甚深。(網上圖片)

委員被控恐跨症

委員會的名單公布後數天,2,556名Google員工以及外部人士發作聯署公開信,要求Google剔除獲提名的委員詹姆斯(Kay Coles James),69歲的詹姆斯由去年1月起,領導美國傳統基金會,屬國內保守派智囊,Google員工聯署批評她反跨性別的立場,以及對移民政策的主張。

公開信指詹姆斯出任保守派智庫組織,立場保守,並引述她昔日反對性傾向歧視法的立場,她認為歧視法傷害家長權益,以及讓所有女性更衣室和女性賽事都開放予生理男。

此外,詹姆斯曾批評跨性別運動激進地將女人的定義改為男人,「會消滅女人在經濟、社會和政治上的權利。」,其主張被聯署者指是恐跨症(transphobia),對同志安全構成威脅,不適合成為委員會成員。

容納保守派 傷害還是寬容

人工智能對未來人類社會影響深遠,有分析指由誰主導影響AI發展,變得政治化和複雜。(網上圖片)

Google發言人早前向外界確認解散AI道德委員會,原因是ATEAC未能如期發揮作用,但表示仍會對人工智能發展負責,並尋求外界的意見。據《金融時報》分析,人工智能對社會影響深遠,隨着政治趨兩極化,由誰可主導或影響人工智能的發展,變得複雜

聯署者批評Google以「多元觀點」的理由採納詹姆斯,是將「多元變成武器」,並憂慮她將會使人工智能「不承認跨性別人士、不聆聽女性的聲音、看不見女人的膚色……自行製作武器」,最終傷害同志群體。

詹姆斯在報紙撰文,對聯署者的「不寬容」表達失望,又在社交網站形容Google「屈服於暴民意識之下」,表明自己受邀加入保守派領袖的觀點,聯署者卻未能接納多元,「當你不與他們同聲同氣,就會被排擠在對話之外。」

人工智能強大 涉私隱和軍事威脅

2018年Google發表了「Google的人工智能原則」,關注到人工智能強大所帶來的道德課題,包括臉部辨認的私隱問題、開發軍事應用等,並於剛過去的3月26日公布委員會名單,原本計劃委員會能夠在道德層面上,監察名向Google提意見。

8人委員會來自世界各地,除了代表保守派公共政策的詹姆斯之外,還有研究私隱行為、語言學和倫理學的學者,其中還有來自香港科技大學的計算機科學及工程系教授吳德愷。

延伸閱讀《華盛頓郵報》/《Google博客》/《聯署公開信》/《明報

【花生背後】如何挽回分叉的感情線

Sammi鄭秀文在三月時,與丈夫接受家人斟茶後感言:「婚姻得來不易,每一對couples都務必珍惜和努力守護」 來源:鄭秀文ig

編按: 藝人許志安和黃心穎的娛樂新聞曝光,令許志安和鄭秀文這對被譽為「娛樂圈最後一個童話」破滅,除了「食花生」評論抽水外,實質要面對的如何跟對愛情失去信心的青少年溝通。綜觀社交媒體轉發和評論,70/80後普遍關心Sammi鄭秀文,90後就關心馬國明(馬明),更以 #馬明放假一天 表達支持。

婚姻倫理資源中心鄭安然撰文:青少年面對現實世界殘酷打破憧憬,甚至完全放棄對愛情的期盼,指出「世上沒有童話式愛情,但不代表世上不可能有愛情」。(本文獲授權轉載,原文請按

娛樂新聞成為蘋果日報A1頭條,明報頭條為巴黎聖母院焚毀。

面對明星出軌或戀情告吹,如何牧養對愛情失去信心的青少年?

每次當我到中學及教會分享戀愛講座,談及「承諾」是愛情其中一個重要元素時,總會有一至兩個同學搖頭嘆息,感覺像看破紅塵,然後在分享時表示「不現實,沒可能」,有些甚至說自己決意一生不嫁/娶(女生較多,男生也有),細問之下,發現他們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婚姻。

當我再了解他們的背景及深入傾談下,發現他們都有熟悉的人的愛情破裂,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姊、朋友,甚至是名人,導致他們不相信愛情。曾記得當年堪稱金童玉女的方力申和Stephy 結束十年情時,也有青少年跟我說:我對愛情完全失去信心。我曾在本會社交媒體「戀愛甜甜圈」的Instagram中發佈一個非正式的「民意調查」,詢問以大學生及中學生為主的網民是否同意,當「看到親人好友,甚至名人婚姻失敗,會影響你對婚姻的信心。」有超過六成的人回答「同意」。因此,我認為明星戀情告吹的新聞一出現,就是我們牧養年青人的好機會,以下是一些建議。

一、聆聽發問

先聆聽他們對這些新聞的看法,讓他們自由討論及發表看法,牧者可借此了解更多他們的愛情觀、自我觀、對異性的看法、甚至成長經歷,不用急於發表自己看法。「你地點睇最近……..的新聞?」「點解你咁睇?」

二,反思愛情

青少年對愛情失去信心,部份源自他們心中對童話式愛情的憧憬,但現實世界的殘酷自然打破如此憧憬,甚至完全放棄對愛情的期盼,走上另一極端。牧者可以認同他們,指出「世上沒有童話式愛情,但不代表世上不可能有愛情」。

相反,我們可以改變對愛情的看法。愛情的美麗不在王子和公主開開心心在城堡生活,它的美麗是在於即使人不完美,大家仍然努力學習互相照顧,不離不棄。因此,我們可以建議年青人在戀愛前努力預備和增值自己,在選一個「好伴侶」前先自己成為一個值得選的「好伴侶」,建立自己美好的性格及懂得跟異性相處的能力。戀愛期間更需要雙方努力磨合及不斷經營。

三,小心擇偶

牧者可以指出即使明星情侶是俊男美女,有名有利,是眾人心中的理想配偶,但都不保證愛情可以天長地久,反映這些都不是愛情的重點。

因此,選擇配偶要非常小心。不要只看到對方十分俊美、令你心如鹿撞、對你好好及很愛你,就開始一齊。相反,更重要是看對方是否適合長久相處及重視忠誠,即使他將來遇上更好的人,但都只跟你一起,願意放棄整個森林?否則,都是先在友誼中多相處及了解。

當然,以上只是一些參考,讓牧者可以借新聞打開跟青少年談愛情的契機。他們對愛情失去信心也有很多原因,如原生家庭、情傷等,需要長時間陪伴及支持。

【同性生育】借卵借肚借母乳 六旬母親為同志兒懷胎

男同志馬修,找來媽媽任代母,為自己誕下孫女。
圖片來源: Ariel Panowicz Facebook

[綜合報道] 美國內布拉斯加州一名61歲媽媽,為同性戀的兒子和他的丈夫當代母,成功誕下女嬰烏瑪(Uma)。剛出生未足一日的女嬰,交到一對男同志「父父」手上。

男同志馬修和伊洛,陪同媽媽生產,之後一對父親會負責照顧女兒。
圖片來源: Ariel Panowicz Facebook

這對「父親」32歲的馬修(Matthew Eledge)和29歲伊洛(Elliot Dougherty),在美國合法結婚四年,眼見其他兄弟姐妹都生兒育女,刺激他們「生育」的願望,並決定放棄領養,以人工生殖科技「生育」。

以金錢聘代母違法  找媽媽充當代母

馬修的媽媽西斯莉已年屆61歲,她主動請纓代孕,讓兒子與其他人的受精卵,植入自己腹中:「如果你需要一個代母,我無需考慮,樂意懷孕。」她解釋自己並沒有深思熟慮,反而是按著自然的本能,幫助兒子與他的同性丈夫。

她唯一擔心已停經,無法生育,經醫生檢查後,確定媽媽(女嬰祖母)西斯莉健康的程度相當適合進行代孕,醫生認為這種情況相當例外。惟一要彌補的是在西斯莉身體裡注射雌激素和黃體酮,重新激活子宮,準備懷孕:「要在國內找到這樣的人屈指可數,肯這樣做的人就更寥寥無幾。」

西斯莉在醫院誕下女嬰Uma, 攝影師為一家人紀錄新家庭成員出生過程。
圖片來源: Ariel Panowicz Facebook

由於年事已高,西斯莉在懷孕期間食盡苦頭,妊娠反應嚴重,「同樣地孕吐,但持續更耐……因為我老了,飲食管束較容易,亦不用再照顧其他孩子。只要專心懷孕……等到我把他們如寶石般珍貴的嬰兒交到他們手中,一切都值得。」

兩個家庭的「結合」 向丈夫的胞姐借卵

一個女嬰涉及四名「父母」 圖片來源: Ariel Panowicz Facebook

為了兩個家庭的「結合」,馬修的丈夫伊洛,向25歲妹妹賴比(Lea Yribe)借卵,與馬修的精子,先進行體外授精,並將授精卵放入馬修媽媽的體內。一個嬰兒涉及四個人的生命( 如下圖),在九個多月的懷胎後,馬修媽媽(女嬰名義祖母)誕下5磅13安士的烏瑪。

烏瑪的出世紙上,父母分別是一對母子:馬修和馬修的媽媽,亦即烏瑪的祖母
烏瑪的出世紙上,父母分別是一對母子:馬修和馬修的媽媽,亦即烏瑪的祖母
圖片設計:賴仁

根據烏瑪出生州份的法例,出世紙上必須登記懷胎十月的生母,大雖然西斯莉名義上是祖母,出生證明和實質上卻都是生母,但由於卵子由烏瑪的姑姐賴比提供,所以烏瑪實質上也是姑姐的女兒。

父親方面,提供精子的馬修固然是血緣父親,在出生證明上亦是烏瑪的生父,所以烏瑪的出世紙上,父母分別是一對母子:馬修和馬修的媽媽,亦即烏瑪的祖母。

馬修批評「我們有同志婚姻,整個制度卻完成跟不上。」圖片來源: Ariel Panowicz Facebook

對於這個複雜的關係,馬修認為,這個是有創意的生育計劃,未來會由兩位父親主力照顧女兒成長,包括已向剛生育的女性朋友借母乳。馬修亦表示,未來會將其身份及來龍去脈,全然坦白地教導女兒,她的降生是因為身邊有智慧、美麗、和藹的女性無私的付出。

二人現計劃申請領養程序而取得對烏瑪的撫養權,卻感長路漫漫,馬修批評「我們有同志婚姻,整個制度卻完成跟不上。」換言之,在法律上烏瑪的父母是一對母子。而站在烏瑪的角度看,只要西斯莉和賴比二人堅持自己的身份是祖母和姑姐,她將會沒有媽媽和母系的親屬;而舅父和爸爸是一對已婚戀人,舅父將來會爭取法律承認為爸爸。

花費31萬港元可主導生育權

據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的統計,2017年超過78,000個嬰兒是透過人工生殖科技出生,佔了美國整體出生人口的1.7%。對不育夫婦而言,人工生殖科技是生育的最後手段,對同志伴侶而言卻是不二之法。馬修表示,透過生殖科技,父父對子女的孕育有希望更大的主導權包括以基因測試篩走不健康的胚胎,以確保出生的嬰兒沒有天生殘疾。基因測試連同代孕程序,花費四萬美金(約31萬港元)。

延伸閱讀:NBC News / 美聯社 / 奧馬哈世界先驅報頭條日報

【合久必婚/分】悲痛的「不變」婚姻

編按: 《合久必婚/分》以真實的家庭故事為本,並由資深家事調解員協助撰寫,期望讀者透過瀕臨離婚的男女關係,或破裂家庭的故事,學習與至愛相處之道。為保障當事人私隱,文章描述的細節或經修改,並以化名代替。

本文重點:這段維持了二十五年的婚姻,擁有四個孩子的家庭,沒有婚外情、沒有家暴,太太卻堅持離婚,只因……

在婚約當中,最常被強調的字眼都關於「不變」,無論環境怎樣改變,那個「不變」的承諾就是婚約。然而,是否所有的「不變」也換來美好甜蜜的結局?

葉雄和美蘭在最艱難的時代相識結婚,當時大家都在草根階層掙扎求存,美蘭下嫁葉雄,認為終得一歸宿、依靠,夫妻兩人又非常喜歡孩子,在往後二十五年的婚姻中,共育了四個孩子。

然而家庭的壓力非同小可,在這二十五年間,美蘭一邊持家,一邊工餘進修,終考獲會計師資格,拉拔孩子長大,支付了家庭大部分開支。反觀葉雄,二十五年如一日,仍舊做著一些靠勞力換薪酬的工作,惜體力已大不如前,又常因小故辭工,不知不覺收入水平連美蘭的四分一也不及。

丈夫的不思進取,換來美蘭的一紙離婚協議。

在葉雄與美蘭前來見我時,葉雄已在彼此共識底下搬到劏房居住,美蘭與四名孩子共住夫妻聯名物業中。而夫妻決定離婚的最大爭議點,正好就是物業的處理。

葉雄認為既是聯名物業,應該要賣掉再對分收益。但物業賣掉後四個孩子就失去居所,所以美蘭不同意。而且美蘭心中極大不忿,她認為這些年來,她才是家庭的主要經濟支柱,也是由她照顧小朋友為主,現在還負擔起供樓責任,所以在財政或照顧起居上毫無貢獻的葉雄,根本不應得一分錢。

但在葉雄的角度,當然他也疼孩子,但他認為現住的聯名物業是以前的舊物業換來的,而舊物業自己也有貢獻供款,加上現今的物業是他親選的,刻下樓價上漲,他自覺應得一份。

這個複雜的物業分配問題,足足花了九個月時間討論,最後因為葉雄非常抗拒上庭,只能含屈地接受了一個「各讓一步」的協議:物業會在一年後賣出,美蘭會一筆過付葉雄幾十萬,至於孩子們的照顧,葉雄信任由美蘭全權負責。雖然個案似是得出結論,但留在心中的傷痕卻難撫平。

美蘭二十五年的忍耐、苦撐、不甘,二十五年前以為可以依靠的那個人,到最後不僅沒盡好丈夫責任,還要瓜分她努力的成果。當中的壓力實不足為外人道。

然而對於葉雄,其實也是一道深深的傷痕。在完結這個案前,他問了我一句:「其實你有小朋友嗎?」背後是在質問:你真的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在整個處理離婚的過程,他才驚覺四個孩子皆同情媽媽,站在美蘭身旁,沒人願意跟他說話。失去了婚姻、孩子,他卻現在才如夢初醒,落得孤身住在劏房,挾著不足以再度置業、也不曉得能維持多久生活的數十萬,面對茫茫前路。

葉雄在二十五年的婚姻中,完全不發現跟太太的價值觀已漸遠,還一直認為生活已很安穩,沒什麼需要改變進步,他甚至一直以為自己是好爸爸,豈知原來子女早已對他心生不滿。

他自覺沒做錯什麼:沒婚外情,沒家暴;但原來沒關心子女、沒理解太太、沒跟家人溝通,都會成為裂痕,到太太提出離婚才醒覺,婚姻卻早已在日積月累的侵蝕中變得千瘡百孔。

婚約中「不變」的是承諾,但原來一對夫婦共度漫長的歲月,若果在生活方式、價值觀上難再同步,那他們仍是要面對一段痛苦難維持的婚姻。

新任平機會主席朱敏健:立法消除性傾向歧視須達共識 否則撕裂社會

接替陳章明出任平等機會委員會主席的朱敏健,首日履新,隨即召開記者會,他表示自己出身基層,加上在廉政公署及監警會工作經驗,一直為弱勢社群發聲,維護公義,對於能夠勝任平機會的工作具有充份信心,對於外界有聲音質疑他出身紀律部隊的背景,他指不應將他標籤,希望公眾「聽其言 觀其行」判斷他在平機會的工作。

被記者問到他對不同性傾向人士的看法,朱敏健表示自己的取態與平機會一貫的原則無異,他願意出席不同團體,包括同志平權的活動,促進溝通。

對於是否需要以立法消除性傾向歧視,朱敏健指,社會上愈來愈多聲音爭取「同志平權」,令不同性傾向或性別認同的人士,免受歧視、中傷和騷擾的訴求,但現行法例未能保障他們,他形容以立法清除歧視是積極做法,強調「最重要是立甚麼法」,又指立法需要整個社會詳細討論,達廣泛共識,若匆忙或貿然立法,「我絕對不想見到,一條立法生效後,今日有A類團體示威,聽日有B類團體請願,如立法令到社會撕裂,效果不好,所以平機會會作促進者的作用」。

他承認這個諮詢過程是漫長,亦承認自己只有三年任期,但對平機會的工作計劃和抱負不會受任期所限。

【靚太唔易做】美女星為女兒入名校行賄

美國媒體大篇幅報道美劇影后夏夫曼上庭認罪消息。(網上截圖)

荷里活影后級人馬菲莉絲蒂.夏夫曼(Felicity Huffman),主演美劇《靚太唔易做》其中一位女角。現實生活中的夏夫曼,為子女升讀名校行賄,她在法庭承認串謀詐騙,強調女兒對行賄一事絕不知情。

名校包括耶魯、史丹福、南加州大學等

《美聯社》報導,夏夫曼承認串謀和詐騙罪,連同同案13被告,在周一(8日)在波士頓法院認罪,檢控官指,本案為美國史上最大規模的大學錄取騙案。美國教育部已展開調查,而涉案的著名學府耶魯大學、佐治城大學和南加州大學等,部分大學表示會考慮撤銷涉案人士子女的取錄資格。

韋辛格協助「善長人翁」的子女加入著名大學的運動校隊,令本來並非體壇精英的學生,有望借校隊和體育優勢直升著名大學

案件主腦是升學顧問韋辛格(Rick Singer),他成立慈善基金會收取一批富豪家長的善款,並賄賂大學的體育管理人員,協助「善長人翁」的子女加入著名大學的運動校隊,令本來並非體壇精英的學生,有望借校隊和體育優勢直升著名大學。至於夏夫曼就被指向基金會「捐款」15,000美金(約12萬港元),為女兒換取於學術能力測驗(SAT)中作弊。

夏夫曼在電視劇《靚太唔易做》(Desperate Housewives)忙碌媽媽琳娜.史卡伏(Lynette Scavo)一角膾灸人口,曾榮獲艾美獎。她在訴訟中認罪求情,強調女兒對事件毫不知情,「我特別要向那些每天勤奮以考取大學的學生致歉,也向那些為支持子女而犧牲許多的誠實父母致歉……我的女兒絕對不知道我的行動,我誤入歧途,背叛了她……我幫助女兒的渴望並不是犯法欺騙人的借口。」

《美聯社》稱若控罪成立,她最高會被判入獄20年。由於她認罪,控方建議法官輕判監禁4至10個月。

除了夏夫曼,還有另一美國影星洛莉.路格林,以及來自財經界、律師界、時裝界、飲食業,以及8所大學的體育管理人員。路格林則以50萬美元(超過390萬港元)令兩名女兒「加入」南加州大學划艇隊為升學舖路。他們被聯邦檢察官控以參與在大學入學試中詐騙的計劃,以及支付共2,500萬美元(相當於1.96億港元)行賄。

【合久必婚/分】痛中成長

編按: 《合久必婚/分》以真實的家庭故事為本,並由資深家事調解員協助撰寫,期望讀者透過瀕臨離婚的男女關係,或破裂家庭的故事,學習與至愛相處之道。為保障當事人私隱,文章描述的細節或經修改,並以化名代替。

本文重點:婚姻走到第二十五年,丈夫突然沒有緣由地離開家庭,遺下了獨生子和沒有任何維生技能的她……

當可卿在首次預備調解的單獨會面約見我,首五分鐘已崩潰落淚。原來她經歷了二十五年婚姻,但在五年前丈夫浩軒突然說要離開,此後就不肯再跟她聯絡,他們的兒子當時20歲。由那時開始,可卿由一個從未工作過、不愁衣食、不懂財政的家庭主婦,霎時間要背起兩個物業的按揭和和浩軒的債務,迫使她在五年間急速成長。

可是,五年之後,浩軒突然出現並提出離婚,更一併提出了他期望的財產分配。不過,浩軒似乎不了解五年間妻子的改變,還以為是五年前那個她,故開出一些對可卿極為不利的條件,包括要她搬離現時住所,並要付給他一些金錢。

可卿一開始就著這些要求感到很痛心,感覺丈夫好像轉變好大,五年前突然離去,甚至現在還當她是敵人。即便如此,可卿本來為了情分,也想委曲求全,接納丈夫的提議。

有見及此,我運用了「Power balance勢力均衡」的技巧,我鼓勵雙方去取律師的客觀意見,諮詢一下律師法庭一般會怎樣處理這個案中的資產物業分配。但可卿一開始很抗拒,因為她實在不想對簿公堂。另一邊,浩軒又很有信心可卿會接受他一切提案,根本沒必要諮詢律師。

然而,當調解會面一、兩次後仍陷僵局,我認為可卿未必有足夠的專業知識去判斷自己所應爭取的權益,於是便建議可卿尋求律師的專業協助。而可卿後來找到的代表律師的意見是,她絕對可以留在現居所,也不必支付丈夫任何金錢。

浩軒對太太的改變非常錯愕,只懂不斷重覆:「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提議,就打官司去吧!」而我就建議浩軒,與其周旋下去,不如他也去諮詢一下律師的客觀意見。

最後,我安排了一次我和夫妻二人並雙方律師同場的會面,在這情況下,浩軒終不能再壓制可卿,因為每當他提出不太合理的要求時,在場律師都會提醒他作出修正,整個調解過程變得更公道、公正、公平。結果,可卿可繼續住在目前的居所,而浩軒也有屬於他的資產。

最後可卿特別感謝了我,因為我在她最想放棄時,讓她看到了獨立、為自己發聲的重要,而發聲不代表要馬上對簿公堂,而只是要用客觀標準去處理目前的狀況。這正正是家事調解發揮作用之處,調解員並不是讓任何一方勝過另一方,而是彼此在自願、公平公正的情況下,讓雙方達致共識。

【合久必婚/分】學習獨立的年輕爸媽

編按: 《合久必婚/分》以真實的家庭故事為本,並由資深家事調解員協助撰寫,期望讀者透過瀕臨離婚的男女關係,或破裂家庭的故事,學習與至愛相處之道。為保障當事人私隱,文章描述的細節或經修改,並以化名代替。

本文重點: 一對年僅廿歲出頭的年輕夫婦,因誤會分居兩年導致家庭破裂,背後的拉扯是出自女方父母……

子華與曉楓是一對非常年輕的夫妻,當他們來尋求家事調解時,子華才22歲,曉楓也只有23歲,他們的兒子已有4歲。

他們來到調解會議時,原來已有差不多兩年沒見過面,而當初分開的原因,是曉楓誤會子華有婚外情,子華不忿被誤會,一時氣急敗壞對太太動了手,也隨即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那個家,就此二人就沒見過面,子華曾經致電曉楓家想聯絡她約見孩子,但曉楓母親接過電話並大罵子華一頓,最終那兩年子華也沒見過兒子。

那之後,子華一直做著地盤散工維生,曉楓兩年前開始患有抑鬱,以綜援度日,照顧兒子的責任甚至很大部分落了在曉楓的父母身上。

日子就是這樣的過去,子華曉楓分別兩年後,曉楓正式透過律師提出離婚,並要求子華每月支付一萬元贍養費,而當時每月只有約一萬元收入的子華根本無力支付。在曉楓的律師鼓勵下,曉楓提出家事調解,子華亦同意。

預備調解會議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當我與曉楓進行預備家事調解會議時,她卻道出了另一個故事。

原來離婚的主意,乃來自曉楓的父母,因為兩老著實覺得子華一直以來沒有為家庭負起責任,帶著追討的意思要求子華付相應的贍養費。雖然曉楓感激父母在她經歷人生低潮時幫助她照顧兒子,可是她心底裏仍掂掛着子華,她希望與他復合,若未能破鏡重圓,也希望日後與他和平共處,為了兒子,一起好好合作讓兒子成長。可是,當她面對家人意見及自己心底願望衝突的兩難,她不敢在家人面前説出自己的想法。

而我單獨與子華進行預備調解會議時,他明確地表示很後悔兩年前對妻子動手,慚愧因他之過影響了家庭。他不斷為他做過的事悔疚流涙,但又不知道前路可以怎樣走。

共同會面

終於來到第一次的共同會面,當子華曉楓與我坐在同一個房間,他們兩夫妻互相凝望,欲語還休,闊別了兩年的重逢,一切卻是在調解室之中。

曉楓於共同會面道出提出離婚是她媽媽的主意,那其實這對年輕父母的本意到底如何?以他們目前的收入狀況,打算如何撫養4歲兒子長大呢?兩人對此都好像茫無頭緒,討論多次曉楠不斷說她沒有能力說服她母親,大家的討論陷入僵局。

最終,我提出在下次共同會面前,先單獨約見曉楓與她的媽媽,子華也同意。

與曉楓媽媽會面

曉楓媽媽來到調解室後,甫一坐下即氣沖沖訴說女兒因兩年前丈夫的暴力而致的抑鬱,曉楓爸媽也因而一直負起照顧女兒和孫子的責任,以致曉楓媽媽心裡一直對兩年前開始就沒照顧妻子和兒子的子華忿忿不平。父母緊張女兒的心情,一切也在曉楠的媽媽面上。曉楠在媽媽面前,變得寡言,當談及如何撫養4歲的兒子,曉楠顯得逃避與無奈。

因此,我安排了與曉楠單獨見面。與曉楠單獨見面時,我用了些奇蹟問題(Miracle Question) 嘗試協助曉楠發掘她的內心需要。其實,對於媽媽的付出,曉楓一直心存感激,可是,原來曉楓自己也非常渴望獨立,她期望可以自食其力,與子華好好合作,養大兒子。

終於經過多番鼓勵下,曉楓算是勉強向媽媽講出了自己心中渴望——想獨立地重新建立自己的小家庭,想要有多點空間讓她和子華處理彼此面對分開、撫養小朋友的各種情況。媽媽聽完後也表示明白,畢竟家庭是屬於曉楓的,以後要怎樣做都是他們自己決定。

前路怎樣走?

話雖如此,對於怎樣面對前面道路,兩名年輕人仍然毫無頭緒。雙方再次見面時,剛剛子華被公司辭退,連基本收入也沒有;安排探視時,兒子又因為太久未見過爸爸而有點抗拒,雙方拉拉扯扯,兩、三個月還未就兒子贍養費及探視安排取得共識。不經不覺到了要上庭的時間,他們在上庭前三天又來到調解中心見面,本來曉楓和子華仍是為贍養費的金額爭持不下,但曉楓卻在當天說出整個調解過程她最堅定的話:「無論今天結果如何,我都想今天了結這事,絕對不值得再拖下去。」子華也同意這番話。就是他們這個不值得再拖下去的共識(common ground),促使他們一點一點就在那次會議取得所有議題的共識,二人共識了贍養費金額之餘,子華也終於可以順利探望兒子,而且安排與兒子探視的整個過程,不需要再靠曉楓的父母插手,他們可以直接安排。

曉楓和子華雖然經歷了離婚這人生一大挫折,但在家事調解的過程中,他們不僅解決了就離婚而產生的各種問題,更重要是兩個本來對未來茫無頭緒的年輕人,也開始學習獨立、為自己的家庭去負責任,思量未來的路如何走下去。

【杏林春暖】橋底中醫 解獨老身心鬱結

編按

本港公共醫療體系的崩壞,伴隨人口老化的挑戰,《杏林春暖》會為讀者深入社區,帶來更多醫者患者的故事。

一班中醫師,在大角咀橋底義診,為露宿者和獨居長者針灸,堅持三年,不收分文。

採訪 :杜仲知

攝影/剪接:謝智衡 Keith

贈醫施藥在通州街51號路旁進行,醫師稱從不使用「大聲公」宣傳,靠街坊或病人口耳相傳。

人老了自會多病痛,但對於無依靠的低收入長者來說,即使病了也不敢主動求醫,為的是節省金錢,但可知道年老和疾病都是孤獨的使者,不知不覺摧毀人心。有一群註冊中醫師,定期在大角咀通州街51號橋底,為獨居長者、領取綜援的低收入家庭、殘疾人士、露宿者等病人義診,默默添上人間溫暖。

行醫30多年的香港健康協會註冊中醫師朱國棟是橋底義診的發起人,他的診所位於太子區,因而接觸許多來自本區或鄰區如深水埗、大角咀的街坊。就他的觀察,該等社區有不少基層戶,加上他被傳媒報導有關長者自尋短見或失救致死的新聞所觸動,因而自4、5年開始陸續展開多種義診服務,當中包括推出3年多的大角咀橋底義診服務,幫助有需要人士減輕醫療開支甚至紓緩精神壓力。

近年有年輕中醫加入,自備手提電燈為長者在路邊針灸。

朱國棟醫師說:「好像癌症、中風、柏金遜症、骨傷等長期病患,接受治療時間漫長,醫療費不平宜,對於病人及其家庭是一大負擔,我們贈醫師藥,藉此送暖。」

病人即場取藥

朱醫師深深明白服務需求者眾多,單憑他一人之力不足應付,他主動邀請其他中醫師幫忙。由最初每次只得2、3位醫師參與橋底義診工作,到現在平均有4、5位醫師駐場,曾參與的中醫師人數超過20人。與此同時,招募了不少義工協助處理行政、搬運及雜務工作。

惟醫師及義工的人手始終有限,並要兼顧其他不同形式的義診服務,包括上門,或到自家地方(名為惠民中醫善堂)及各大小院舍、宗教場地進行義診,因此每月只能提供兩天橋底義診服務,這兩天分別是每個月第四個星期日下午2時半至5時正,以及每個月第一或第二個星期三晚上8時15分至10時15分,每次設定30名額,先到先得。

醫師細心為長者針灸,針灸需時半小時,期間醫師一直陪婆婆傾偈。

朱醫師說:「每次義診時間3小時,但很早前已經開始做聯絡、預備物資等行致工作,到當日的物資搬運、編排義工崗位,以及義診結束後的善後工作,所花的時間還更多。」

橋底義診服務內容包括一般診脈、針灸、傷科痛症治療、肩頸檢查,亦即場開方及取藥服務他們自製一個可以隨時搬到戶外的流動藥櫃,內裡存放常用的中藥濃縮顆粒(沖劑),橋底義診醫師為病人診症後寫下處方,交給現場受過處理中藥訓練的義工保健員即時執藥,讓病人可盡快取藥回家服用。

醫人也醫心

不少老一輩,窮上大半生養妻活兒,但不論原因為何,年老後這個家卻只剩下一個。還有是露宿者或其他弱勢社群,他們也有自己有故事。朱醫師提醒義工們,尤其是新手義工,不要問求診人:為甚麼你獨居?為何要領取綜援?你為甚麼要露宿街頭?免得在別人的傷口上灑鹽,「每個人有自己的辛酸史,除非病人主動講,其他人無必要去八卦,反而給予親切的關心和問候,聆聽他們的心事就足夠。」

朱醫師深信身體與心情是相輔相承:「作為醫師,留意到病人的情緒,給予耐性聆聽,有助病人宣洩鬱悶。有首次來到橋底求診的病人患病多時,有些表示已看政府醫生,但等候複診時間甚長;有些一直不去求醫,原因是經濟困難,當提及我們定期在橋底做義診,這些病人的眉頭不再緊鎖,並流露出一個盼望的眼神。」

求診者的心聲

朱醫師直言,揀選在橋底做義診,因為這兒是一個很開揚的地點,不時有路人經過,容易認識到社區上有這個免費中醫服務。但為確保真正有需要人士受惠,義工會對首次求診的人士作審慎評估,要求出示身份證明文件包括長者卡、綜援證明書或殘疾人士登記證等。

採訪當日,未到開始登記時間已有10多人排隊等候,他們大多數都是舊症,之前來過求診。有婆婆表示,退休前從事清潔工作,累積多年勞損,來這兒尋求骨傷科及針灸治療。有一位自去年開始在橋底求醫的伯伯認為醫師很有耐性;有取綜援的女士直言,這兒感受到被尊重和接納。事實上,有不少病人離開前會再次走到醫師及義工面前致謝意。

朱醫師表示,當看到不少坐輪椅、撐柺杖或一柺一柺徒步來的體弱人士來到橋底求診,他有所頓悟:「人無法獨自生存,人心也需要支柱」。他認為自己做的很微不足道,也不想被人誇獎他的善心,他想得很簡單:「只想幫助有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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