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維修DIY】如何完美地上螺絲?

上螺絲看似簡單,但其實要不破壞家具表面、完美地上好一粒螺絲,並非那麼簡單。

如果在普通木材上扭螺絲,木材當然不易爆裂。

但大部分家具在板材表面都有飾面,上螺絲經常會「鑽爆」飾面,只要仔細看或用手觸摸,都會察覺有「爆口」。

這時候,你便需要一個「埋頭鑽咀」,在有飾面的板材上鑽出一個「V」形坑。

開好「V」形坑,度一度坑的直徑是否與螺絲的直徑一樣。

然後便可直接上螺絲。

如此一來,上螺絲時,飾面就不會被破壞了。

資料來源:

裝修佬

致力於令香港沒有麻煩/爛尾的裝修。為需要裝修相關服務的香港人,尋找合適的提供裝修相關服務的香港公司/個人,反之亦然。設有著名的「裝修防伏班」。

(本專欄由裝修佬X風新聞。資料由裝修佬提供,文字由風新聞編輯整理。)

【後悔變性】23歲英國女孩提告性別診所

由於放寬變性限制,近幾年在英國,要求變性治療的青少年急遽上升,但也衍生了許多醫療問題。一名23歲的跨性男貝爾,於16歲時變性,但隨着年齡增長,她終於接受自己身而為女性的身份,無奈為時已晚。因此,她怒告性別診所營運機構,認為醫務人員對於前去求診的青少年應給予更多質疑與詢問。該案件預期將會在暑假進行聆訊。

據悉,凱拉·貝爾 (Keira Bell) 在少年時期,被塔維斯托克中心(英國頂尖的心理治療機構)診斷為性別認同障礙,後來醫生對其進行了雄性激素治療。雖然在接受手術時,貝爾沒有表現出任何猶豫。但多年以後,她還是後悔了,表示自己感覺很差,並沒有得到想要的那種結果。

在3次1小時會診後即提供變性藥物

綜合外電報導,貝爾接受採訪時表示,從小自己就很男性化,在網路搜尋相關資訊後,有了變性的想法,不過自己後來接觸網上資訊後,才有變性的想法。

16歲時,貝爾被轉介到塔維斯托克暨波特曼國家健康服務基金會(Tavistock and Portman NHS Foundation Trust)旗下的性別診所。在三次一小時的會診後,診所就開給她處方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 blocker),以暫停青春期第二性徵發育。

3年前,貝爾進行了切除乳房手術,但她發現,這並未給她帶來真正的快樂「剛開始,我感到解脫和開心,但隨着時間過去,我開始對周遭事物缺乏興致,也難以開心起來」。

22歲後悔變性停服雄激素

去年,貝爾重新接受自己的女性身份,並停了雄激素,但其外表及聲線儼然已是十分男性化了。對此,貝爾感到憤怒,她認為診所並未好好把關,輕易的就給求診青少年激素治療。她認為醫護人員應該質疑青少年對變性的要求。「如果當時我變性的決定,受到質疑,那結果應該很不一樣」。因此,她與一名前護士及一名15歲「跨孩子」的家長,一同控告塔維斯托克暨波特曼國家健康服務基金會。

貝爾表示,身為過來人,她理解有性別不安的跨性別青少年所經歷的情緒困擾,認為變性是一切解決方法。但她表示,當自己還年輕的時候,是聽不進忠告。因此,她認為像塔維斯托克這樣的機構應該介入,讓孩子重新考慮他們的訴求。

認為主治醫生沒盡該盡責任

貝爾還向她的主治醫生發起控訴,她說:「醫生當時根本沒有對我的情況做出仔細全面診斷和評估。」或許這也是她提起訴訟的部分原因,一方面她認為主治醫生沒有盡到自己該盡的責任,另一方面她認為醫生有貿然手術的失職。

在這場標誌性的案件中,貝爾的律師指出:她當時還是個孩子,根本無法充分理解變性手術的風險,無法對手術做出正確的判斷,塔維斯托克中心不應該如此草率地行事。

貝爾的律師將會在庭上,以未成年人還未有足夠能力衡量變性藥物,或手術對他們所帶來的終身影響,例如失去生育能力為訴求,以控告性別診所處理不當。

醫療機構應慬慎處理變性手術

不管法庭審判結果如何,對於變性手術,醫療機構都應該慎之又慎。醫生進行手術,固然要提前徵得患者的同意,但如何才能讓患者充分認識到手術的風險,或許也是需要加以考慮。畢竟術後,由於無法適應新身體而選擇自殺的,的確存在不少。

變性手術可以說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各國對於變性手術都有着嚴格的規定,不僅因為手術本身非常復雜,具有較高的風險性,還因為手術對於治療者會產生極大的影響,如若處理不當,甚至可能後悔終生。

塔維斯托克中心 。(網上圖片)

(米妮 / 綜合外電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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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S gender clinic ‘should have challenged me more’ over transition

‘Independent review’ of cross-sex hormones for kids ordered in UK after lawsuit

【幼園也補課】停課近兩月 家長甘交學費留學位

新冠肺炎致本港一度停工,至今停課,自上周屯門有首間幼稚園宣布結業後,幼兒教育經營頓成關注。不少幼稚園在停課期間持續網上授課,甚至為學童提供暑期補課,以追上教學進度,家長表示歡迎。

全港學校停課已將近兩個月,當中自負盈虧的幼稚園經營困難。大部分幼稚園努力迎戰,提供網上教學,既紓緩家長在家教育孩子的壓力,亦盡力保持學習進度。有幼稚園更向家長提出暑期補課建議,兒子就讀K2的羅生羅太表示歡迎。

今年暑假只有兩周

據羅生稱,學校透過網上家校平台向家長通告,若4月20日如期復課,學校將安排原為暑假的7月至8月中補課,補回因疫情停課的兩至三個月教程,即本年暑假將由整整兩個月縮減為8月中至8月底兩周左右。

雖然羅生表示如此安排有少許打亂原本暑假的安排,如旅行或興趣班學習,但想到疫情影響,即使不補課也未必能如願,便也接受學校的安排。羅太則非常支持學校的做法,認為不同階段有不同的學習需要,現停課讓教學進度落後太多,有必要補課。

家長甘交學費 為留學位

本月初英基學校協會(英基)屬下幼稚園有家長發起聯署,要求校方減免2月至第3學期的學費,2日內已收集逾百個簽名。但羅生羅太表示在他們孩子就讀的學校,沒這方面的訴求。

尤其本身為教育工作者的羅太對學校格外體諒。當知道坊間有好些家長退學,並近日已有幼稚園開始裁員,她深表同情,直言:「小朋友唔洗返學,學校也要出糧給老師,老師也不是沒事做,每天有網上教學。」故夫妻二人對停課期間繼續繳交學費並無意見。

他們指在家長群組中雖有家長開玩笑表達能交半費(學費)就好,但大致上信任學校決定和做法,也願意共度時艱。羅太表達主因是該校一向風評良好,注重教育孩子品德,也不催谷功課,家長們也非常希望保留學位。

(盧珺鈺/採訪報導)

美心理學家指 青少年有疑難 家長勿急於獻計解決

(特約記者:米雪兒) 家長可能會感到懊惱,為何青少年子女每每把問題帶到他們面前,向他們討教後,會對他們的建議甚或解決方案感到不耐煩,或覺得不切合需要。美國心理學家莉莎‧達穆爾 (Lisa Damour) 在《紐約時報》撰文分析指出,主要因為父母未能適切回應子女的訴求。

莉莎指出,其實青少年跟一般成人一樣,在遇到困難時,往往純粹想將憂慮和關注的事情表達出來。無論問題大或小,把煩惱說出來,總比藏在心裏,更令人紓懷。因此她建議家長,當青少年子女向他們訴說問題時,不要立即假設子女要來求問意見,而是先讓他們宣洩一下。

只需聆聽無需加插意見

18歲的Kathleen Deedy和應有關說法:「我會找父母談談,希望他們有所共鳴。我並非想去做些甚麼事應對問題,只是想直抒胸抑。」

青少年亦會向人傾訴看似紊亂的思絮,然後重新整合。15歲的Isla Steven-Schneider就有這種體會:「把問題羅列出來,然後用語言表達出來,這種做法,幫了我很大的忙。」莉莎認為,成人可以為青少年締造更多空間,協助他們整合思絮,切記只需聆聽,無需加插意見打擾他們。

莉莎又在文中提醒家長,青少年子女需要的是同理心。她直言子女面對的很多問題,父母都無法替他們解決,例如無法彌補他們傷了的心,無法令他們避免遇上社交難題,無法代替他們應付一天三次測驗等等。但最教人難受的,要算昰獨自面對所有難關。

他們要的是同理心不昰解決方案

莉莎指出,青少年在遇到問題時,總會想跟人分享感受,但分享的人並非朋友。這時候,他們或會找成人協助,惟他們要的是同理心,而不昰解決方案。說一句誠懇的話,例如「噢年輕人,那真是糟透了」或「你傷心是應該的」,好讓他們知道,在他們陥於苦惱時,家長願意陪伴在側。

另外,莉莎特別提醒家長,青少年需要父母投下信任一票。家長要切忌衝口而出說:「你解決不了,但我可以。」因為青少年在這時候最需要獲得肯定,而家長這番說話,會沉重打擊他們的信心。

在聆聽、表達同理心和鼓勵過後,若青少年想繼續尋求解決方案,莉莎建議家長要以「意見」而非「指導」的方式提出勸籲。假如青少年願意打開心扉聽下去,那就可以為他們進一步分析,何事可以做,何事不能做。關於前者,家長可以與他們一起討論,共同找出解決方案。至於不能做的事,家長需要指導他們認清無法控制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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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Teenagers Reject Parents’ Solutions to Their Problems

Lisa Damour

【離異之痛】關懷單親機構創辦人:除卻口罩 更要聆聽

一場疫症,除了掀起恐慌,也喚醒了不少人對弱勢的愛心,其中一個備受關注的群體正是單親家庭。從2015年起,成立機構與離異家庭同行的馮小珏姑娘,卻意欲打破刻板印象:「其實單親家庭一點不『弱』,他們都有很強的能力,特別是適當的陪伴、同行過後,他們更能發揮本來的『強』。」

在神學院修讀「婚姻輔導學」的馮小珏,在實習期間接觸單親家庭的孩子,「一個10歲的女孩被一個24歲的男生強姦,一個11歲的孩子要親手解下自殺的媽媽……」她憶述自己被激發要關心離異家庭的過程,感覺仍歷歷在目,深感這些無人關顧的孩子,需要被看見。

於是她便成立機構,正式開展她關懷離異家庭的工作,成為「風雨同路人基督教家庭事工」的創辦人。

別強迫傷痛「消失」

馮小珏覺得社會對這些家庭的需要大有誤解,或誤認為輔導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馮小珏指不能認為單親家庭輔導過後就「解決一切問題」,同行和聆聽應是持續。

離異的過程中,肯定有情緒,即使在接受適度的輔導過後,也不代表傷痛會消失。「一般夫妻,其中一方跟孩子吵架,會有配偶配合,但單親家長沒有。」她指在最近疫情影響下,孩子停課,許多單親家長就與孩子作「困獸之鬥」,彼此都情緒爆發。

「單親爸爸如何處理發育期女兒的需要?這已是一大課題,爸爸如何陪伴女兒迎接經期?買胸圍?就算某些爸爸會接受到,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還有最直接的經濟需要,本來兩人一起工作,現在只剩一人養家,單親家庭的經濟壓力可想而知。

馮小珏直言,這些狀況就算接受完輔導也不會改變,她指出我們必須承認,離異家庭確實在婚姻狀況上、家庭結構上發生了改變,產生了限制,不能認為他們接受支援了就「應該要OK」。

單親家庭有限制 但非弱者

縱有限制,馮小珏在陪伴離異家庭的過程,一直著重建立他們「自我能力感」。她會邀請已走過最痛苦階段的離異家長,成為機構的義工,與其他剛面對沉痛的朋友同行。「單親家庭、離異者,本身已感覺被拋棄,看低自己,但我更要讓他們覺得自己也可以幫人,而不是只能等人幫。」

馮小珏認為單親家庭不應停留在自憐狀態,常透過不活動加強他們「自我能力感」。

同路人義工們會負責籌組活動,主動與剛進入離婚過程的朋友分享經歷,馮小珏常鼓勵他們:「你們才是最懂他們(剛離婚者)需要的人。」

她又說,疫情開始後,許多人一窩蜂送口罩給她,讓她轉交有需要的單親家庭,但事實是,在她接觸的單親家庭中,真的很有需要「被供給」防疫用品的人不多。「其實他們(單親家庭)危機意識很高,很早就預備好足夠的防疫用品,足見他們非常有能力把自己照顧好。」

她讓機構安排許多的戶外活動、聯誼活動,讓這些單親家庭除了接受個別輔導、小組輔導以外,也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看到自己不只是一個弱者的角色。

過來人無私奉獻同路人

馮小珏的機構經營一向困難,並沒有很穩定的捐獻來源,在疫情打撃下全數活動暫停,機構戶口在二月一度跌至萬多元。但當中最讓她感動的,是過來人的支持。

一位已經過兩年多輔導,逐步適應離異生活的女士,在疫情底下因為與女兒的相處有問題,又因在離異過程中產生的情緒,影響了她的工作表現,現今時勢她更擔心飯碗不保,因為她還要面對債務。

但這位女士,在公司剛決定給她加人工、簽長約的不久,便馬上捐款給危在旦夕的機構,並對馮小珏說:「我在此受助,在此企返起身,所以我好想幫返同路人。」

馮小珏深知對單親家庭而言,經濟上的安全感很重要,但經歷兩年的輔導,今天這位女士不會只看到自己的問題、自己的限制,而是能夠看見別人的需要並伸出援手。

停止標籤 細心聆聽

馮小珏認為現今社會還有不少標籤,「好似還有不少人一談到單親家庭就講到一些『掟仔落街』的舊聞,其實一般夫妻教養孩子也有情緒失控的時候,為何要標籤單親家庭?」

她進一步指,現今社會很多其他聲音蓋過單親家庭的需要,期望他們的聲音更多被聽見,「他們真正的需要不只是口罩,他們需要的反而是持續的關心和聆聽。」

風雨同路人 網站

(盧珺鈺/採訪報導;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全球盲搶】英國爆笑「夾廁紙機」狂客連夾100次 為求1卷花30鎊

新冠肺炎疫情全球爆發,當全世界的人在搶購廁紙時,你也是其中一份子嗎?

英國約克郡的艾迪(Eddy Chapman)看到超級市場架上的廁紙被一掃而空,他靈機一觸,於是把廁紙放進了夾娃娃機裏面,供人夾取,每玩一次,費用30便士 (約0.3港元)。

據當地傳媒報導,艾迪表示,他看到新聞上瘋狂搶購廁紙的情況後,想到了這個主意。通常夾娃娃機裏面是絨毛娃娃,以此作為獎品。他於是將廁紙代替絨毛娃娃。他看到顧客的反應都是很開心,每個人看到都在笑,覺得很好玩。

艾迪表示很多人說,看看就好了,他不認為真的會有人想要夾廁紙,他們只是想要看看怎麼回事。不過有些圍觀者笑笑說,可能有機會夾到廁紙,但有些則說:「不可能夾到」,

Amusement arcade replaces toys with loo rolls in grabber machine(視頻/youtube)

艾迪指,廁紙中間有一個洞,把一隻夾臂穿過這個洞,可能需要一點運氣。來自龐特佛雷特的一個男人很幸運,夾到了一捲廁紙,他說:「我被榨乾了。開車開了68英里、花了30英鎊 (約300港元),差不多夾了100次,但還是值得。」

(米妮/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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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shire arcade fills grabber machine with toilet rolls amidst stockpiling trend

【疫下百業】難頂醫院流水作業 物理治療師愛心見疫下商機

疫情持續蔓延,連公營醫院都紛紛減少非緊急服務,諸如物理治療、骨科檢查等。小小私營醫療中心又如何撐過「疫境」?

物理治療師賴宛成(Edward)在公營醫院效力25年,打從2014年自己開辦物理治療中心,在「疫境」中,求診者數目並未大幅下跌,甚至有新客戶上門,一切全賴真愛心服務。

危中有生機 求診數未跌

一般理解,物理治療並非緊急醫療服務,在疫情最緊張的時期,Edward的治療中心為何求診病人並沒有大幅下跌呢?

經Edward解釋才明白,原來物理治療亦有緊急性。例如部分中風病人,中風後三個月,稱為「黃金期」,若康復處理不好有機會變永久殘障;還有一些痛症病人難抵痛楚,也是有必要即時求診。

雖然在疫情一度緊張時,部分年紀較大的病人會減少覆診,但因為公營醫院暫停/提供有限度物理治療服務,部分病人因而轉向Edward求診,反而多了一批新客戶,「有病人來少了,又多了新病人,結果求診數字並沒有大跌。」

不靠宣傳廣告 口碑挽信心

Edward稱他的治療中心沒有大花錢在廣告推廣,客源大多是在中心求診、康復後,再轉介親朋,「轉介的多數係家人親戚!」足證病人對Edward的信任感。

他自言當初離開公營醫院體系,就是深感病人太多資源太少,治療變得流水作業,「本來該一周覆診三次,變一周一次,大大影響康復進度。」他覺得有違當初讀書時,想與病人多互動的初衷。

於是Edward私人執業後,每個病人做足檢查和覆診安排,康復速度快,形成口碑。他指有些私人執業行家,仍採用公營醫院流水作業式,以多賺人頭的方式經營,疫情下可能打擊較大。

但Edward與每位病人的互動多了,彼此近乎朋友關係,即使疫情來襲,他會收到病人的電話,直接問他的治療中心有什麼措施,夠不夠安全,經解釋後都會安心,繼續求診。

對前景審慎 花空餘時做醫療教育

雖則Edward目前的損失不太大,但為病人防感染的緣故,他主動把預約期減少,避免同一時間太多病人聚集候診。治療中心盡量保持著「同一時間只做一個病人」的狀態。

而且他亦減少了上門應診,和暫停了跟廣州診所的合作,收入始終會有影響。去年他本有意多聘一位治療師及助理,但疫情下只能煞停。

「我對前景預測比較負面,會擔心真正社區爆發稍後會發生,因為現全球疫情升溫,擔心從國外感染回來。加上醫療裝備愈來愈不夠,治療中心又近社區……全都是引致社區爆發的條件。」

然而在審慎之中Edward仍在自己崗位上盡力,「遇到情緒緊張的病人,我會向他分析一些客觀數據,讓他放鬆壓力;遇到大安旨意的病人時,我會提醒他死亡率和感染率, 使病人作警醒來。這些都是醫療教育工作,現在會更多時間可以做。」

(盧珺鈺/採訪報導)

【亂世家人】日劇《下輩子我再好好過》:同時有五個炮友的女生

《下輩子我再好好過》是近期掀起網上討論的日劇,故事以「性」為主題。女主角桃江在一間動畫製作公司工作,常常OT,或許為了沖淡生活的枯燥乏味,她同時擁有5位性伴侶,在電話上記錄的名字是ABCDE。本文想探討第一集中她跟A的關係。

既平凡又特別

第一集的金句似乎是桃江所說「性是無需花錢就可得到的快樂」。「快樂」是推動她找不同性伴侶的原因。她把5個性伴侶記錄為ABCDE,表面上十分豁達,只用字母稱呼他們,彷彿告訴自己他們只是身體親密的性伴侶,但心靈上仍然跟他們有很大距離。

但5個人字母代號又有排序,桃江最喜歡的是A先生,每次收到A的短信都會開心得小鹿亂撞,化身為一個對愛情充滿憧憬的少女。但卻遭女同事及好友小梅一句衝擊她的美夢:「明明是炮友,卻想有進一步發展,也太貪心吧。」桃江立即呆了一會,認為這是「既尖銳又真實的話」。

表面上,桃江找一些沒有關係的炮友只求快樂,但在內心深處,她更想求一個「身份」,一個正式女朋友的身份,而且對象只有一人,就是A。

既快樂又不滿

甚麼是《下輩子我再好好過》?這是出自桃江的口中。當A在她家中發生性行為後,桃江擔心他會不喜歡自己充滿垃圾的家,也害怕自己的叫聲會被鄰居聽到。因此她說:「下輩子我再好好過!這輩子我已經是一個放浪形骸的人,到下輩子我再做一個老實的人吧!」她認為今輩子過得不滿意,希望下輩子過得更好。充滿垃圾的家,似乎是一個暗喻,代表她的生活充滿混亂,也不敢讓外人進入自己的家,看到自己生活的不堪。

既想成為女友,又願意不成為女友

在桃江心目中,她喜歡A的原因是因為他靚仔,看見他的樣子就不禁心心眼。為了得到正式女朋友的身份,她不停取悅A。雖然她不是很享受A的特殊性癖好,但也接受。

她想由炮友變成正式女朋友,心想只要付出,就能換到愛情。但有一次,A跟她說自己終於找到女朋友了。這話令桃江呆了,內心十分複雜。一方面她不悅,不明白為何上床後才告訴她,而且又叫她上來他家。另一方面,她又不想離開A。

當他說自己有女友,對她顯得不在意,「如果你不想跟我見面,也可以」但桃江對自己說,可能只有我能滿足他的特殊性癖好,他女友也不能,心中好像不停說服自己,自己在他心中有獨特地位,不能取代。但她又不想A把自己看成隨便的女生,思想掙扎過去,她仍然留在A身邊。

是玩家,抑或被玩?

在A眼中,他一早猜到桃江會留在自己身邊。雖然在表面上,桃江遊走在五個男人四週,成為終極情場玩家,男人只是她手中的玩物。但事實剛剛相反,她才是被情感支配及害怕寂寞的一個。

整段關係中,很明顯是以A作主導,而桃江只是不斷迎合A,又介意A如何看自己,處於被動位置。A作為男生,寧願找另一個女性做女友,都不願跟炮友做女友,只跟桃江維持原有關係。

他似乎分得很清楚。女朋友就是女朋友,炮友就是炮友。女友有特別的位置,她不能單單只是滿足自己的性癖好。相反,作為女生的桃江就希望A把自己由炮友的地位提升至女友。

男女對性和愛的不同看法,令炮友關係中的女生更易投放感情,最後受到「從來沒熱戀已失戀」的情傷。回想她一開始說「性是無需花錢就可得到的快樂」,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如此簡單。

【新工作生態】Home Office好爽?在家工作者大叫:我想返工

Derek(化名)育有一子一女,太太全職媽媽,相夫教子,惟肺炎疫情影響下,孩子停課,他也停工,一度劃破一家四口平靜生活。Derek慨嘆教育局每宣布一次延長停課,他和太太就抑鬱一次……

毫不期待在家工作

Derek長子6歲,小女兒1歲,太太全時間照顧小朋友,他自己一周大概有兩天休假,大部分晚上時間都可回家陪伴家人。然而當香港因新冠肺炎而宣布停課,他自己公司也隨即宣布讓員工在家工作。

在去年社會運動期間已嘗過在家工作滋味的Derek,坦言並不期待。他的工作內容牽涉寫作、演講,需要較長時間集中精神預備,而家中沒有專屬於他的工作空間,他只能在客廳飯桌上工作。然而客廳是所有家人的公共空間,包括做完功課要看電視的大兒子,小睡床在客廳的小女兒,當然還有忙前忙後照顧家務的太太。

工作私人空間時間分不清

若是開網上會議,Derek會躲大兒子的房間,那麼家人會較清晰意會他在工作,但若在客廳看資料或思考,一來有騷擾的情況下難於思考,二來家人也很難完全劃分到他是工作時間,還是可以幫忙料理家事的狀態。而磨擦很多時就因而發生。

有時太太見Derek在家,想他幫忙顧一顧停課在家的大兒子,好讓她照日常的照顧還是嬰孩的小女兒。「有時很難解釋,我雖然在家,但那是工作時間。我想兼顧工作與顧孩子,但有時真兼顧不來,太太就會感覺我『辦事不力』。」Derek苦笑道。

不過他也明白太太的生活日常也被打亂,她平時兒子上學了、丈夫上班了,可以安靜地照料小女兒,「太太現在是24小時不停要照顧大兒子、小女兒,還要照顧埋我,一點空間都沒有。」

最折磨是「無了期」的感覺

四個人那麼「熱熱鬧鬧」地湊在一個300多呎的空間,而且近乎7日24小時無間斷,無論大人小朋友都難忍壓力。Derek指二月初至二月中,一家還未調節到新生活模式時,有一半時都在混亂中。

「有時我躲在房網上會議中,太太會幫我控制住孩子不要吵到我工作,但孩子不懂分辨什麼是『在工家中』,對他而言不用上學就是放假,太太有時心急就會指摘一下他。儘管太太不想騷擾我工作,但在會議中聽到吵鬧聲也不免分神。」

幸而現在一家找到抒緩位,Derek會安排大兒子一周有兩天時間到祖父母家小住,讓太太有休息空間,他自己也會趁此日子回辦公室工作。如此調節下,一家生活暫時相對平靜。

但他仍表示除非到大兒子復課,否則也很難完全抒緩壓力。過往社會運動的緣故,Derek公司也有實施過在家工作,但都是幾天至一周,當時的他心中也有覺得「幾爽」,至少省去交通時間,有點半放假狀態。

而如今的折磨是:「教育局至今已差不多三次宣布停課延長,每宣布一次我和太太就抑鬱一次,現在最折磨的是,生活常態被打亂,而且沒人知道幾時完。」

(盧珺鈺/採訪報導)

疫下首間幼園宣布結業 家長無奈退學:「信學校不信教育局」

屯門區宏廣國際幼兒園昨日(11日)向家長發信指,因為疫情打撃,經營困難而將於本學期結束後結業,並會協助學生轉校到其他幼稚園。成首間受疫情打擊被迫結業的幼稚園。

首間因疫情結業幼稚園

幼兒教育在本港並不涵蓋在十二年免費教育(學生由小一至中六無須繳交學費)之中,但大部分本港家長都會自行支付學費讓孩子入讀幼稚園,為小一學習打好基礎。然而受疫情影響,幼兒教育機構全數停課,不少家長為免「白交學費」,選擇為孩子退學。

2012年開校的屯門區宏廣國際幼兒園,昨日(11日)就向家長發信,指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影響下,由本年2月份開始,該校學生退學人數不斷上升,學前班退學人數更達八成。加上來年租金上調,校方坦言無法在此財政情況下繼續經營。故校董會決定在本學年完結(即2020年7月31日)後結束營運。

信中亦提到,校方本校已請求教育局協助,提供一份本區學額空缺資料給予各家長,把受影響學生轉校到其他幼稚園就讀。至於已繳交來年留位費用之新生家長亦可於3月30日前,遞交表格申請退款,該校會於4月底前主動聯絡申請家長安排領取退款。

粉嶺區退學家長:信學校不信教育局

有粉嶺區幼稚園的家長,早於1月底疫情剛爆發時為就讀N1的女兒退學,家長說自己也捨不得學校,因為老師用心、辦學質素亦高,而退學主因是教育問停課安排令人無所適從。

陳生(化名)在疫情剛開始,擔心香港會大爆發,學校停課又不知到何時,於是申請退學,期間校方挽留,提出「停學不退學」等可行方法,陳生亦予以考慮,因為一直非常喜歡女兒就讀的這所學校。

但最終令陳生堅持退學決定的,是教育局欠缺長遠計劃的停課安排。陳生斥教育局三不五時宣佈停課延期的舉措令他不滿:「延期又無先兆又無解釋,成日突然之間宣布,我地家長群組中私下預計應會停課到五月,但教育局卻似乎打算逐個月宣布,令學校和家長都無法計劃。」於是他便毅然為女兒退學,打算直等9月再復學,暫時由他和妻子分擔照顧女兒。

(盧珺鈺/採訪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