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風新聞特約 發表的所有文章

城大研發新抗癌藥 不傷健康細胞 降傳統化療傷害

化療藥物未能精準攻擊癌細胞,是抗癌治療的一個難題。城大研究團隊花三年時間開發創新抗癌化合物,成功令腫瘤縮小三分二,而不傷健康細胞。

香港城市大學(城大)化學系副教授朱光宇博士及其研究團隊,研發這種新型抗癌化合物名為phorbiplatin,可望減少「正常」細胞在治癌(尤其乳癌和卵巢癌)期間受到的損害。

朱博士解釋說,全球逾半數臨床化療都使用鉑類抗癌藥,包括順鉑和奧沙利鉑,而團隊開發的Phorbiplatin「是第一種可以用紅光激活的小分子四價鉑抗癌前藥。」團隊在抗癌藥奧沙利鉑中,加入對紅光高度敏感的光吸收劑,然後注入體內。當光吸收劑被低強度紅光激活,就會釋放抗癌藥物。團隊選用紅光,是因為它的穿透力較強,又不傷害非癌細胞,因此這療法能提升攻擊癌細胞的準確度。

團隊發現,在小鼠身上實驗,與臨床用藥奧沙利鉑相比,由紅光激活的phorbiplatin使腫瘤體積減少67%,重量減少62%,且用於測試的小鼠在治療後,其主要器官狀態相對較好;而此前使用奧沙利鉑治療的小鼠,則出現某些副作用。

目前他們正為phorbiplatin申請美國專利。

精神科醫學院情緒支援 反修例事件求助者最小7歲

由去年六月開始的社會事件後,有團體特別提供相關情緒支援服務,求助者小至7歲,年長至73歲,49%被初步診斷出患有焦慮症等症狀,40%患有抑鬱症狀和11%患有創傷後遺症等症狀。

香港精神科醫學院推行的「Care4ALL-香港精神-同舟共行!」在過去的5個月裡,計劃已收到192個求助查詢。當中有80位合符資格的求助者參與此計劃,其中有66%是女性和33%是男性。

學院在去年10月至12月進行一項有關社會動盪對精神健康的調查。在有效的受訪者數據中,絕大部分人士的精神健康受到社會事件影響,當中有98%的人士表示他們的社交或工作生活受到影響,例如減少休閒活動,減少與朋友和家人的見面以及工作量增加和工作更加困難。在心理影響方面,有66%的受訪者顯示焦慮水平上升,51%感到無助或失去希望,而分別有37%和26%的受訪者面對家人和朋友的爭執的影響。

問卷亦反映因職業需要而直接參與社會動盪事件的人士,比其他人士更容易出現抑鬱和焦慮的症狀,接近3成其抑鬱和焦慮的分數高於臨床分界點。此外個人收入少過九千元港幣或年齡為19歲以下的青少年,亦被發現特別受社會事件影響精神健康。

自身免疫系統對抗膀胱癌 新治療法增四成存活率

膀胱癌是香港常見但容易受人忽視的癌症,每年平均約有400宗新症,而死亡人數約200人,死亡率高達50%。2016年醫學界嘗試引入副作用較低免疫治療,結果發現整體存活期的中位數比使用傳統化療長40%。

膀胱癌發病年齡大多數為65歲或以上,男性患者明顯比女性多,比例約為3比1。膀胱癌在發病時通常屬於初期,但有機會擴散至其他組織。

香港泌尿腫瘤科學會會長鄺維基醫生(臨床腫瘤科專科)解釋「免疫治療」是利用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對抗癌細胞,現時最為常用的藥物是PD-1 或 PD-L1 抑制劑,它們的作用是阻截癌細胞向免疫系統發出的誤導訊號,令到一直躱避免疫系統攻擊的癌細胞無法再隱藏,而在免疫系統可以重新辨認癌細胞下,從而攻擊和殺死有關癌細胞。

香港泌尿腫瘤科學會副會長潘明駿醫生(臨床腫瘤科專科)表示,現時其中一種「PD-1抑制劑」藥物已證實比傳統化療具有較佳的存活效益,副作用也明顯較少,由於患者多為男性長者,普遍腎功能不佳,不適合傳統化療,免疫治療現成為對這類病人的治療選擇。免疫治療現時也是一般患者,於第一線化療治療無效時,第二線治療的首選。

現時醫管局尚未將免疫治療藥物納入藥物名冊的「病人自費項目」作醫治膀胱癌用途, 潘明駿期望局方能於短期內引入,增加轉移性膀胱癌患者的存活率,讓更多患者得益,為其家人帶來新的希望。

鄺維基醫生(左), 潘明駿醫生(右)

(盧珺鈺/採訪報導)

【全職媽媽重返職場】人事部高層為女棄職8年 再入職場由低做起

Ling本身是人事部的管理層,工作上也有晉升機會,然而當9年前懷上長女後,便毅然辭職當全職媽媽,更在5年後再誕下幼子。可是因為丈夫的生意不景氣,Ling為著家庭經濟需要,去年毫不猶豫決定重返職場。然而一位已全職媽媽8年的婦女,如何再度面對職場的壓力,和與子女的關係?

全職媽媽重返職場難處

9年前誕下長女,Ling堅持要親自照顧孩子,所以儘管當時在工作上有晉升機會也毅然辭職。「當時份工其實幾好做,一來已做好多年,很上手,二來剛升職,工作量又不大。可是無法放心孩子交給工人或『四大長老』照顧,怕會寵壞,當時丈夫生意又不錯,所以就當全職媽媽了。」

然而到女兒三歲時,丈夫生意環境轉差,於是Ling也開始一周兩、三天,回娘家的餐廳兼職幫忙一些會計文書事務,一做便是兩、三年。然而直到去年,娘家把餐廳賣盤了,而正值幼子也開始上學了,Ling便計劃找一份全職工作。

但回憶起去年第一次去見工時,是一次頗大打擊的回憶。Ling本身是人事部的管理層,於是想找回老本行,但首次面試,很多問題不懂回答,還被對方直接質疑自己多年沒工作,是否真的還適合類似的職位,Ling當時無言以對,甚至也開始自我懷疑。

及後即便找到了一份工作,還是頗為難堪的一次經驗。因為多年沒有涉足人事工作,所以Ling降低了要求,找了比較入門級別的工作岡位,然後因為太久沒接觸如此初級職員的工作,很不適應。不巧那是一間好幾百人的上市公司,對工作效率要求很高,只做了一個月的Ling,已遭上司暗示讓她辭職,Ling也自覺強留並沒意思,就這樣結束第一份工作。

全職媽媽工作選擇不多

Ling曾經懷疑自己是否不能再找文職工作,「我打字也不及現在的年輕人快,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想可能便利店收銀什麼的我也得試試了。」這大概是不少全職媽媽想要重返職場的困難,苦於多年沒有社會經驗,本行的工作也可能有許多技術和系統上的更新,要與市場上仍活躍的年輕勞動力去競爭著實不易。是以不少高學歷的媽媽要再返職場時,可能都得考慮較低收入、勞動性較高的工作。

幸而Ling個性樂觀積極,她首先接受無論最後找到什麼樣的工作,都是可以幫補家計的,但暫且先不放棄找老本行的工作機會。所以消沉了一小段時間後,反省之前是準備不足而已,於是認真再整理過去的工作經驗、溫習工作日常,甚至買工具書重新學習。

結果很快再有工作機會,因為受到上司賞識,上司離職後甚至介紹了她一份工作,職銜重新回到管理層,薪金也比原本的工作高了不少,而且下班時間穩定,每晚仍可與子女並晉晚餐。

重返職場改善與女兒關係

「孩子都上學後,我覺得我重新去上班,關係反而更好了!」Ling形容孩子未上學時,基本些是照顧、親密的互動,然後當孩子上學了,有了學業的責任,Ling作為媽媽基本上難以放鬆,「光是照顧家務其實都很忙,有關孩子功課上如他們稍有不合作,就會很沒耐性,我跟女兒的關係因為功課而變得緊張!」

然而當Ling自己返回職場,有了工作上的壓力,她笑言對女兒也寬鬆了。「我鬧她也鬧得無咁mean(刻薄),因為在職場我自己也經歷『好想努力做一件事,但有時力有不逮』,於是比較能體諒個女。」這算是Ling的意外收穫。

Ling自言本來不是特別喜歡小孩子,但生下女兒後堅決辭職,是因為一份作為母親的責任感。「孩子都上學了,再做全職也無不可,但孩子未上學的階段,真的很需要父母陪伴,假如沒有那幾年的建立,也許難跟子女保持現在親密的關係。」Ling在晚飯桌上,跟孩子什麼都可以聊,包括學校生活甚至探問女兒開始有喜歡的男生沒有等等,都是她非常享受的時光。

(盧珺鈺/採訪報導;相片由受訪者提供)

民法典婚姻家庭編草案再有變化

【大陸新聞】內地近年努力將各種法例歸納為民法典,當中婚姻法亦務必修入其中,近年不斷就婚姻的不同範圍諮詢巿民,有關的修定進入最後階段,計劃將於明年3月正式通過。在19年12月推出的最新修訂稿中,將近親範圍刪除「共同生活」標準、增加30天離婚冷靜期、又將婚前隱瞞重大疾病視為有效理由去進行婚行無效的申請。

近親關係再定

就近親的範圍,之前規定:「親屬包括配偶、血親和姻親。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孫子女、外孫子女為近親屬。共同生活的公婆、岳父母、兒媳、女婿,視為近親屬。配偶、父母、子女和其他共同生活的近親屬為家庭成員」。不過經過討論後在最新的建議中,認為共同生活的部分,比較難界定,所以「共同生活的公婆、岳父母、兒媳、女婿,視為近親屬」這段被刪除,以至不必要將近親範圍刪得過大引起財產繼承糾紛。

調整婚姻無效情況

就婚姻無效的定義,此稿刪除了「以偽造、編造、冒用證件等方式騙取結婚登記的婚姻無效」條款,吉林大學法學院教授李洪祥解釋,婚姻無效,應該是回到婚姻實質條件,即年齡、親屬關係等因素,而上述的婚姻情況,應該是偽造、變造證件,可以用行處罰或者罰款,不應將之混淆,是故將有關條款刪除。

另外,條例也規定,如果婚姻的其中一方患有重大疾病,理應在結婚登記前如實告之另一方;不如實告知的,另一方可以向婚姻登記機關或者人民法院請求撤銷該婚姻,有關撒銷權將會由人民法院。

離婚冷靜期30天

條例就離婚又增加特別規定,例如草案規定自婚姻登記機關收離婚登記申請之日起30日內,任何一方不願意離婚的,可以向婚姻登記機關撤回離婚登記申請。有關規定目是為了避免婚姻當事人輕率離婚、衝動離婚,以維護家庭穩定。不過條例亦強調在特殊情況下,例如重婚或與他人同居;實施家庭暴力或者虐待、遺棄家庭成員;有賭博、吸毒等惡習屢教不改;因感情不和分居滿兩年,則可以不設冷靜期。

(撰稿/陳章心)

【愛是止痛藥】 以色列研究:夫妻牽手可減輕疼痛感

與愛人牽手是一件喜悅也是浪漫的事,但是原來這動作還有減輕痛苦之效!。以色列海法大學(University of Haifa)最新的一項實驗中證實,夫婦之間牽手的行為,可以激活大腦因子減輕疼痛,帶來幸福的感覺,而與陌生人牽手並無法產生相同的作用。

夫婦牽手兩人腦部會形成連結

根據《Times Of Israel》報導,海法大學(University of Haifa)的研究指出,夫婦牽手的行為,兩人的腦部會形成一種連結,這種的連結可以讓疼痛的一方減輕疼痛感。

此專項的研究係由該校心理學教授西蒙娜.沙瑪.特索娌 (Simone Shamay-Tsoory) 領導,她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觸摸是充滿能力的,人的疼痛感可以通過觸摸來調節。

西蒙娜的研究團隊運用了新型腦電波技術,在夫婦雙方頭部安裝了測量物件進行觀察。該技術可同時測量夫妻倆的腦波活動,並查看是否存在任何關聯性。

團隊將熱感應片黏貼於受試婦女手臂上,並設置了4種的狀態:

  • 1. 受試婦女接受熱疼痛感應,丈夫在旁未牽手;
  • 2. 受試婦女無接受熱疼痛感應,丈夫在旁沒牽手;
  • 3. 受試婦女未接受熱疼痛感應,夫妻牽手;
  • 4. 受試婦女接受熱疼痛感應,夫妻牽手。

西蒙娜指出,研究發現,女性在被丈夫牽手的情況下,疼痛程度會降低。有趣的是,夫妻雙方牽手時,腦電波在圖表上顯示是同步的,顯示夫婦倆人之間的腦部,因為牽手而產生了一種連結,彼此的大腦好像合為一體。這種「連結」就是降低疼痛的原因。

西蒙娜希望日後研究這種「連結」反應,是否會在父母與子女等親人關係之間出現。

非親屬之間的牽手沒有影響疼痛感

西蒙娜希望日後有機會針對這種「連結」反應,是否會在父母與子女等親人關係之間出現進行研究。該團隊也將持續研究牽手的行為除減輕身體疼痛外,是否也能減輕情緒疼痛。

該研究團隊在2016年的研究中已經證實,非親屬之間的牽手對減輕疼痛沒有影響,該研究係以護理師及看護者與疼痛者為對象。

瑞典林克平大學(Linköping University)博士後朱莉雅.蘇維萊赫托(JuuliaSuvilehto)在這方面也曾深入研究,她認為自己手握手無法消除痛苦,牽手可以降低疼痛存在許多可能的解釋,她說,當你被所愛的人接觸時會降低壓力的水平,這可能會降低疼痛感。

(米妮/綜合報導;圖片/pixabay免費圖片庫)

延伸閱讀

Holding hands can help reduce a loved one’s pain, study shows

Holding hands can sync brainwaves, ease pain, study shows

【社會觀察】每個家庭也有個經濟圈

近日,很多人在談論所謂的黃色經濟圈,以為是一件新事,擔心甚麼黃色經濟圈影響商界,影響社會包容,又說提出的人要自作自受,之後一大堆難聽的說話。黃色經濟圈也只是說一個簡單的道理:我因為與商戶一樣,所以我支持你,如果有相類似的產品,我優先選購貴戶,同時我會抵制與我立場不一樣的商戶,不會去那邊購買任何東西。

這種以立場為先,議題為本的經濟活動,從來都有。香港人常常因為不同議題對不同的行業作出的抵制,曾發起又頗成功的包括:因為蘋果手機由富士康代工所以堅持不購買;因為外國捕獵鯊魚「劏魚鰭」濫捕而發起「魚翅婚宴——人情七折」;近年又有不同的「走塑」行動,抵制派飲管店鋪等等,這類在個別議題中邀請巿民參與,透過選擇而為商戶帶來改變的做法,不但司空見慣,對香港人來說,根本是生活日常。

早前魚翅婚宴人情七拆活動,迫使不少酒樓加入環保菜單。

這種做法從來都是一個良性的互動,社會有志願組織,或者網民因着一個良好意願作出呼籲,不同的人見到同類呼籲有所行動,商界見狀容易看到社會氣氛,自動改變營商策略,例如手機可以改由其他地方組裝,婚宴可以不食魚翅,飲食集團可以即時走塑,這種良性互動是商界可以做,又是應盡之義,做完甚至順手領取光環,是商民共贏。

互聯網的出現,令黃店更易被宣傳。

之後,就有由單一行業變成一個生活態度,更深入經濟各個部分,更像黃色經濟圈。不過最遠古的年代,就有抵制日貨、美貨、支持國產,甚至有店舖只賣國貨,以方便巿民選購。事實上,從來香港社會也分美資、日資、華資、中資等企業,大致上也知道他們的政治立場,甚至對社會的影響。香港人樂於不同地方,政治勢力的資金流入,但會否賣賬卻是另一回事。

社會從來也有不同的經濟圈,例如單身人士有自己的經濟圈,甚至就為他們度身訂造的商品,例如一人電飯煲。同性戀群族也有自己的經濟圈,專賣給予他們的產品。家庭也有自己的經濟圈,例如養育孩子的爸爸媽媽,由買奶粉開始就被貫輸要有「獨特」的產品,育兒整件事從來也有經濟圈,同理長者也有自己的經濟圈,他們有自己的食物、手機、商店等等。不用經濟圈這字眼,用回尋常的字,其實就是巿場學,這不是新事物,也沒有甚麼大不了。

社會早有不同種類的經濟圈和以他們為中心的經濟活動,圖為介紹單身社會的《超單身社會》封面。

那麼,為何經濟圈會令某些人驚慌呢?其實經濟圈從來都出現,商界從來的做法就是盡量迎合,因為顧客永遠是對的,為了吸引他們消費他們願意做任何事,所以無魚翅的婚宴,改食燕窩就好,沒有飲管就沒有飲管,或者你叫到就派給你,總之是面面俱到,務求打開門就任何生意也盡量做。不過當他發現自己要付出的,可能是要在宣佈三罷時停業一天,或者要在店舖貼上標語、口號,甚至有機會會得罪社會上另一班人,他發現自己承擔不了這個「代價」,說到底,用回經濟學術,就是機會成本問題,他付不起代價,同時失去的客人又太大,騎虎難下。

之前呢,他們還可以用分身術,透過分拆為不同的店名,減少巿民的戒心,從而繼續扮照顧不同客人去賺錢,但今日一邊是懂得上網查冊的巿民,另一邊是不用查也看穿你的政權,商人動彈不得,彷彿昔日的自由減少了——其實沒有減少,只是顧客聰明了,不再上當,所以將你原本就少的自由還原本相而已。商人今日要捫心自問:自己要客人,還是要開門做生意。

可見,巿民每日都在行使政治權。每個家庭,每天到甚麼店購買,看甚麼電視台,甚麼電影,參加甚麼活動,從來都充斥着政治選取,甚至說買了就等選了,這也是公民意識的提升,下一代定必要學習的重要一課。

(評論員:林育昌)

UNO抽起紅藍卡 讓一家人遊戲中不因顏色割蓆

(特約記者:米雪兒) 在香港,藍黃兩種令到一些親人及好友割蓆;在美國,隨着總統大選臨近,代表保守派共和黨的紅色,與代表自由派民主黨的藍色,也成了不少美國家庭茶餘飯後的熱論議題。為免因「紅藍問題」破壞家庭和諧氣氛,玩具生產商Mattel在新推出的UNO撲克牌中,抽起紅卡和藍卡,冀令一家大小玩得開心又放心。

Mattel在其新款UNO宣傳片中指出,現時有大約四成美國人承認,持相反政見,顏色投票意向對立,都會令家庭出現問題。Mattel沒有否認家庭論政的重要性,但同時不諱言:「暫停辯論,稍作喘息,都同樣重要,尤其在與家人爭辯的時候。」

玩具生產商Mattel在新推出的UNO撲克牌中,抽起紅卡和藍卡。(圖片 / 取自Mattel Games/Uno)

用橙紫兩色卡取代紅藍二色

為了令一家人能在圍桌共膳的時候,保持氣氛和諧,Mattel決定推出新款「無政UNO」,將紅卡和藍卡抽起,分別以橙卡和紫卡取代,連包裝盒的傳統顏色—紅色,亦改為紫色。

此外,「無政UNO」更加入新款VETO (否決) 卡,上面印有POLITICS字樣及紅色「禁止」標記。顧名思義,抽到這張卡的玩家,在遊戲期間不得開口說出與政治有關的事,否則就要被罰停一次。

網友斥UNO想多了

新款UNO已趕及在感恩節等大節日前,在沃爾瑪等大型百貨公司出售。玩家對這款「無政UNO」反應兩極。有玩家更認為Mattel多此一舉,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將UNO的紅卡和藍卡聯想起政治,更遑論是共和黨和民主黨。有玩家甚至在社交媒體中毫不客氣留言:「坦白說,如果真的有人會被UNO的紅卡和藍卡觸動敏感神經,走去為政治爭執,UNO根本不是討論重點。」

網友直斥不會因UNO的紅藍卡而聯想到政治,是廠方想多了。

(圖片 / 取自pixabay免費圖片庫)

延伸閱讀

UNO DECK REMOVES RED AND BLUE CARDS TO KEEP THANKSGIVING DINNER POLITICS-FREE

日棄膠達156架巴士重量 環團促成立「絕膠經濟圈」

日常生活不論外出用餐,還是買菜煮飯,均會接觸不少即棄餐具、塑料包裝等。有環保團體發表,根據香港固體廢物監察報告2018年的統計數字,塑料佔每日棄置堆填區11,428公噸廢物的21%,即每日有超過2,300噸塑料被棄置,重量相當於156架雙層巴士,情況令人憂慮,故發起為期2年的「絕膠」行動。

「絕膠店舖標籤計劃」  創造「絕膠」經濟圈

綠領行動發起是次活動,表明要減少塑膠使用,單靠下游回收並非上策,必須從源頭減少「派膠」。因此,綠領行動於2019-2020年舉辦爲期兩年的《全城『絕膠』大行動》,推行「絕膠店舖標籤計劃」,請食肆及商戶主動「絕膠」,參與商戶只要承諾實行五項指定減塑措施的其中兩項,就會獲發「絕膠」店舖標籤,包括︰

1) 淘汰所有過度包裝產品
2) 拒絕任何不自攜器皿或餐具買外賣之顧客
3) 提供可重用餐具或器皿予堂食或店舖外進食之顧客
4) 提供其他經綠領行動確認之即棄塑膠代替品
5) 不主動派發即棄塑膠予顧客。

市民透過「絕膠地圖」可找到「絕膠商戶」

有參與商戶水果乳酪店主Sunny指,其實這並不難做到,更會用「送食材配料」鼓勵自備餐具的顧客,為客人清洗自備餐盒。截至現時為止,綠領行動已成功邀請48間社區食肆及商戶加入,市民亦可透過「絕膠地圖」網頁,搜尋就近的「絕膠商戶」,並期望「絕膠」版圖擴大,創造「絕膠」經濟圈。

並非人人想當大嘥鬼

綠領行動高級項目主任倫嘉愉表示:「我們的調查當中,有8成受訪者認爲食肆派發即棄塑膠情況嚴重,有77%和63%受訪者願意光顧不提供即棄塑膠用品的餐廳,以及歡迎食肆提供優惠去吸引自備餐具,可見大部分市民均有減塑意識。」

(盧珺鈺/採訪報導;圖片由大會提供)

擺脫傳統父職定型 爸爸也是「神隊友」 社工:育兒讓父母再歷童年

初為人父的需要誰會明瞭?小生命降臨家庭,讓父母均雀躍又緊張,坊間充斥大量育嬰指南,卻大多以媽媽角色製作,父親在幼兒養育上的參與,可能一直被忽視。Albert(余紀讓)和鍾斯曉(Cyril這兩位社工為了一眾初生爸爸大費周章。

社會定型媽媽參與度比爸爸高

明愛賽馬會思達計劃——男士社交及情緒支援服務特別為爸爸們提供「技術支援」。此服務的社工Cyril認為,社會普遍假設母親為主力照顧家庭和孩子的角色,在此種文化背景下,對父親參與度的鼓勵不足;坊間鋪天蓋地的育嬰指南也以媽媽為向度,即便找到從父親視角出發的資源,大抵也是教爸爸們如何體諒剛生產的太太,如何配合配偶照顧孩子等。

Cyril直指香港的產假制度比外國落後,「外國有些例子,產假長達一年,而且是父母共同享有,這是社會共識父親的參與度對養育孩子重要,才能推動政策。」他表示縱然近年本港也有侍產假回應爸爸的需要,但僅5天的假期其實不足以鼓勵爸爸的參與度,變相爸爸因初生孩子而產生的情感需要或焦慮也常被忽略,包括爸爸本人也可能認為自己的需要不必被注意。

這項服務計劃的高級督導主任Albert亦指,過往中心提供的家庭服務,均是女性求助為主,故為了尋找這群「隱藏的父親」,他們特意開展新服務,開宗明義支援一眾幼稚園或小學學生的父親。

養育孩子是讓父母重新經歷一次童年

服務開展後,大受歡迎,大部分活動都會爆滿。身為高級督導主任的Albert稱,透過爸爸們分享後,才知原來孩子出生那麼久,都沒場景可以抒發為父的壓力或感受,最誇張一個例子,孩子都已讀小學子,那位父親卻說是人生第一次與人說起為父心情。並且所有參與父親都不約而同表達:「早D有人傾就好。」

Albert引述專家講法,指養育孩子是讓父母重新經歷一次童年,尤其男士一般難主動分享自己的原生家庭或心靈需要,「但當男人做爸爸,可能就是最佳的介入點去處理和認識自己。」他指出從很多育兒問題的個案中,最終揭示的是成年人本身的問題。例如有一個案,爸爸總對孩子看不順眼,原來他跟太太的關係不好,連帶酷似母親的孩子也難以相處;還有一位爸爸,從小父母離異,於是被訓練自立,不准哭,結果他對自己的孩子同樣要求。

然而Albert認為在正面角度看,當爸爸想為孩子做好榜樣(Role model),可能就是他們認真思考「自己想做一個怎樣的人」的機會。

孩子需要陪伴而非答案

服務計劃中其中一個活動「爸爸孩子天」,就是讓父親單獨與孩子參與。Cyril笑言:「這活動場場也爆,好多孩子都從未見過爸爸『玩』的模樣,就是在這活動看見。」這個活動中有一環節,是要爸爸們站在旁邊看孩子自己玩,絕對不准插手,「結果很有趣,許多爸爸連看10分鐘都頂唔順,要落手,可想而知,他們看着自己的孩子整個人生的時間,又點頂得順。」

Cyril指親子關係的基礎好重要,孩子是否感覺到父母愛自己,要行動體會,而不是口講。但往往親子關係難建立,在於父母期望和孩子對自己的期望有落差,並為人父母者容易墮入一個陷阱:「我一定要給予孩子答案。」但Albert和Cyril都認為,在親子過程中,在孩子面對困難時,同理心比給予答案更有正面作用。

刻意與母親溝通 擺脫「豬隊友」印象

坊間一直把爸爸塑造成「養兒豬隊友」的形象,然而Albert和Cyril想為爸爸們洗脫污名。

在整個服務過程,Albert和Cyril除了關注爸爸的需要,亦會盡力與媽媽溝通,讓媽媽從旁觀察孩子和爸爸參與活動,從而她們會多一個經驗:見到爸爸可以同子女玩得很開心。Albert笑指這是許多爸爸的共同經驗——總要多番「爭取」,才可以「申請到」獨自帶BB出街,「萬一『申請到』,滿足感好大,仲大過工作成就,所以爸爸不一定只最醉心工作賺錢養家,參與在孩子成長當中,也是爸爸的滿足感。

(盧珺鈺/採訪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