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無援】專訪五名美國媽媽 因子女變性陷入傷痛

在歐美,一些未能接受子女突然變性的父母,不單要承受輿論壓力;甚至訴訟中痛失撫養權。美國《公共論述》期刊搜集了5名母親的親身經歷,她們講述子女出現近年才爆發、稱之為「速發型性別焦躁潮」後,進行變性,母親們被要求「配合」及接受「再培訓」的過程。這些受訪媽媽都不願公開姓名,她們求助無援,又有多少人了解箇中傷痛呢?

被要求配合女兒變性

“校內20個學生就有1個稱自己是跨性別、性別非二元,並以此為理所當然。醫生警告,若不給女兒自主地探索性別,會迫她走上自殺的路。我們這些父母被忽視和中傷,並要承受孩子所受的傷害。”

化名凱利的13歲女兒從沒有男性的舉止和自我認同,突然說自己是跨性別男孩,「我當時是震驚……她是個聰明又可愛的少女」。她補充,女兒自小被斷定屬於自閉症光譜中,較難與其他女孩相處。

女兒受甚麼影響?凱利認為是學校。按她所知,校內20個學生就有1個稱自己是跨性別、性別非二元,並以此為理所當然。「有些同學已服食激素,另一位16歲同學更完成了切除乳房手術」。

性別診所的醫生給予凱利難以置信的建議,包括除了接受「兒子」,以男性名字稱呼她,更要給女兒買一條紮胸帶、購買激素阻隔藥物。醫生警告,若不給女兒自主地探索性別,會迫她走上自殺的路。

不單醫療,教育局、社福界和主流媒體都拒絕幫助凱利。她感到沮喪,「在『包容和接納』下,我們這些父母被忽視和中傷,並要承受孩子所受的傷害」。

接受再培訓

“女兒在兩年後離家出走,向兒童服務處「告發」母親不接納她變性。依芙被安排接受「再培訓」,要與跨性別組織定期會面。”

另一名母親依芙 (化名)同樣是突然發現14歲的女兒自稱是泛性戀男子,「最初,我以為她只是隨口說說。但我們愈討論,她就愈堅持。」雖然同一時間,女兒被診斷出有過度活躍、抑鬱和焦慮,依芙卻形容醫生「似乎一心只想幫她變成男性。」

依芙的女兒在兩年後離家出走,向兒童服務處「告發」母親不接納她變性。依芙被安排接受「再培訓」,要與跨性別組織定期會面。在未取得依芙的同意,政府批准她的女兒更改法定姓名和性別,醫生又教授她為自己注射睪丸素,以及為她安排了切除雙乳及子宮的手術。

質疑自己影響了女兒

“ 翠絲不是守舊封閉的母親,她和妻子是女同性伴侶,卻一度懷疑是否自己的性傾向或解放的政治取態影響女兒,「我們是女同志,但我們從不會在生理上感到混亂。”

去年八月,翠絲(化名)就讀中一的女兒在營會後回家,強烈要求家人稱她為「他」。翠絲指出當時自己不能從主流媒體、政府和醫護專業得到任何幫助,惟有自行尋找,後來得悉女兒是受「社交感染」。她發現女兒常用的社交媒體如YouTube、Instagram、Twitter和Reddit,內有很多教人變性的資訊,以及著名的變性明星。

令翠絲驚訝的是,女兒稱自己「由始至終」都感到自己是男性,而這是翠絲從未聽過的。然而,她仍一直聆聽女兒的解釋,嘗試不表現出受驚的樣子。

別想翠絲是守舊封閉的母親,她和妻子是女同性伴侶,卻一度懷疑是否自己的性傾向或解放的政治取態影響女兒,「我們是女同志,但我們從不會在生理上感到混亂。」

購買男性激素

“ 莎莉還發現女兒架空了心理醫生的評估,直接從民間組職「美國計劃生育聯盟」購買男性激素。”

莎莉(化名)的女兒在就讀大學期間,突然剷掉所有頭髮,穿上男性化的衣服,稱自己是「性別非二元」,同時受到焦慮和抑鬱的困擾。

她複述女兒的Facebook說:「我一直知道有問題卻不知如何形容,直至有天我看了Tumblr和YouTube的影片。當我年紀小時,我不敢告訴你自己的感覺。」及後,莎莉還發現女兒架空了心理醫生的評估,直接從民間組職「美國計劃生育聯盟」購買男性激素。

變回原來性別的可能

“ 她連合法買酒都未可以,就可以自行約見醫生討論如何切除雙乳。愛莎希望得到醫護專業解說,包括風險和成因,亦希望知道一些變回原來性別的可能性,可是一直都得不到回應。"

愛莎(化名)形容速發型性別焦躁症是「幾何級增長」,以往甚少聽過人要這樣變性,現今卻「總有一個在左近」。

愛莎的17歲女兒跟隨兩名最要好的中學朋友,先後宣布跨性別身份,並且要求變性。醫生表明醫療保險的範圍已延伸至性別焦躁症的藥物,而愛莎女兒不久生日,其後就可以自行取得男性激素。「她連合法買酒都未可以,就可以自行約見醫生討論如何切除雙乳。」愛莎希望得到醫護專業解說,包括風險和成因,亦希望知道一些變回原來性別的可能性,可是一直都得不到回應。

當主流文化、政府機關、醫療專業及學校都促成他們的孩子變性時,誰又會為這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在沉默中受盡傷痛的父母發聲呢?

小知識

甚麼是「速發型性別焦躁」(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簡稱ROGD)?是由美國學者妮莎.利特曼近年發現。有關文獻指出,ROGD是在青春期發育期間或稍後才突然發病的現象,且在兒童期並沒有表現性別焦躁的症狀,亦同時發現有社交感染(social contagion)。新湧現的眾多案例,均有青少年突然稱自己是跨性別(transgender),要求進行變性,這現象令各界大表憂慮。媒體以「跨性別狂熱」一詞來形容。

作為母親你可以接受就讀中一的女兒在營會後回家,強烈要求家人稱她為「他」嗎?
(圖片取自pixabay免費圖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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